……”
燕少羽刚准备再劝几句,可看到秦近扬的表情之后,又觉得秦近扬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客气。
他没有耽误时间,急忙凝神静气,开始感悟口诀。
好在这口诀并不难。
……
胜原截念完一次口诀,担心中州这群弟子资质太愚钝,居然又用更慢的速度,重复了一次。
确实。
他念完第一次的时候,中州很多弟子表情遗憾,明显是没能全部背诵下来。
胜原截最初很失望,当初他可是一次领悟,根本用不着第二次重复。
但随后,他又苦笑一声。
或许,是自己眼界太高了。
这群人并不是中州最核心的皇族之人,大部分不过是朝中百官的子嗣,甚至还有一批人来自民间。
如果在胜谷国的民间找弟子,怕是连这群人都不如。
自大啊。
确实,自从来到中州之后,自己眼高于顶,处处自大,也可能是一心想着扬胜谷国之名,便处处展现出高人一等的姿态。
胜原截自嘲一笑。
其实他心里清楚,胜原截皇族上上下下,对中州都有一种近乎于憎恨的自卑和畏惧心态。
自己装腔作势,话里话外高高在上,也不过是害怕那股与生俱来的畏惧心态被察觉。
久而久之,自己把面具都当成了本来的脸。
骄傲自大的时间久了,自己居然真的开始目中无人,开始瞧不上中州这群弟子。
或许,这也是自己这次被算计的根源。
自大者,天不容。
胜原截长吁一口气,虽然心里的怒火依然没办法熄灭,但他总归还是冷静了一些。
为王者,不可只视眼前之成败。
为王者,不计较不城一池之得失。
胜原截有雄心壮志,未来的目标是胜谷国太子大位,是争正储的存在,又怎么可以在这种事情上耿耿于怀。
更何况,眼下自己失去的不过是区区虱血,是早就服用过的甘壶果。
过去的事情,何必耿耿于怀。
自己此行的目得是什么?
是规鹿山山顶的前朝秘藏,是问鼎胜谷皇都之巅的大机缘。
艘木匕首还在我手,我又何惧这一路上的坎坷。
国师说过,如果一个人运气太好,机缘太顺,路途太平,就是有更凶险的坎坷在未来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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