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说你不会死,你就不会死。”
“另外,千万要记住红盖头这三个字,这可能是你醒过来的关键!”
我点点头,在心里牢牢记住了“红盖头”。
说着,他直接抓住一个赵中兴,直把赵中兴打入了我体内。
刹那间,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意识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我耳畔大喊大叫。
“老赵,老赵,你怎么了这是?”
“把这头猪切一半给我,家里厨子还在等着呢。”
我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农村院子里。
在我面前,是一个杀猪台子,台子上,是一头被刮光了毛,开膛破肚的整头猪。
我一手提着屠夫刀,另一只手按着猪的脑袋,正准备把猪头剁下来。
我对面,是两个满脸皱纹的乡亲,他们催我赶紧把这头猪给剁了。
这一刻,我有些迷糊:“我是谁?我在干嘛?”
对面的男人掏出一只大前门递给了我:“老赵,你咋的了这是,快干活啊。家里厨子还在催呢。”
“老赵?”我诧异了一句:“我是老赵?”
对面男人好一阵哭笑不得:“赵中兴,你到底怎么了。说好的赊半头猪给我们的,这会儿该不会反悔了吧。“
他一说起“赵中兴”这个名字,我的脑子一下清醒了许多。
对啊,我是赵中兴啊,村子里的屠夫,我怎么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
哎,可能是昨晚喝酒喝多了,今儿个脑子断片了吧。
看样子以后得少喝点酒才行。
面前这对老夫妻,是隔壁邻居赵铁柱一家。
他家儿子明儿个要娶媳妇儿,今天要准备酒席需要用的食材,要从我这儿赊半头猪。
我记得这赵铁柱一家包了个大池塘,家里不差钱啊,这半头猪还用赊账吗?
而且他之前还赊了我很多猪肉钱没给我呢。
不过毕竟是乡里乡亲的,我也没好意思开口要钱,爽快的剁了半头猪给赵铁柱。
赵铁柱的老婆从我家拿了一个麻袋,把猪装进去,转身就走了,生怕我管她要钱似的。
这娘们儿爱占小便宜的毛病还是没改,我都不记得她从我家顺走多少装肉的麻袋了。
赵铁柱给我点了支烟,乐呵呵的道:“老赵啊,明儿个我儿子娶媳妇儿,你可得多喝几杯喜酒啊。要不然就是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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