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青!”
一楼本来是水泥地,但他们坠楼的地方,长着一些老树,地上是泥土地,冬天没有草。
这种厂房,层高比住宅楼要高一些。
从四楼掉下来……
凌玖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是僵的。
与此同时,院外也跑进来一批人,为首的是两个警察,还有红姐,也正好目睹了这坠楼的一幕。
因为没信号,她们这会儿才赶到。
红姐跑过来,把她的羽绒服披在她身上,叫了一声:
“没事吧小玖。”
凌玖玖这才回过神来。
她擦了一把眼泪,颤抖着吸了一口气,跑到孟昭青身边。
地上散落着一堆烂砖头和一大块断墙,孟昭青就趴在烂砖头上,一动不动。
羽绒服破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绒飞了出来。
右腿勾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脑袋歪着,鼻子和嘴在往外冒血。
脑袋边还有一只高跟鞋,是郑落梅的。
两步之外,郑落梅仰面躺在地上,也一动不动,头发盖住了脸,貂皮大衣乱七八糟的在身下揉成一团。
凌玖玖蹲在孟昭青身边,想伸手,又无从下手,只能用手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襟,颤抖着叫了两声:
“孟昭青!孟昭青你醒醒!你不要死啊!
本来只是带着哭腔,叫着叫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抬头冲旁边的人痛声喊道: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小孟、孟昭青你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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