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到的就是李全忠,就在前一日的午后,李全忠和韩弘为了一件事在朝堂上吵的面红耳赤,几乎要动手厮打。
李全忠现在是穷途末路,难保不会出这种下三滥的阴狠损招,以求反败为胜。他现在急着指认刘悟是凶手,不正是贼喊捉贼,心虚吗?
韩公武就要点起军马跟李全忠火并。倒是韩绍宗沉得住气些,他劝道:“以常理判断,真凶难言就是李全忠,刘悟、宫里、朱克融乃至李茂都脱不了嫌疑。李全忠说刘悟是真凶,怕是为了洗脱嫌疑,担心父亲联合刘悟一起打他。这对父亲倒是一桩好事,父亲可借为祖父报仇为名立即接掌帅印,视他两家的成败,拉一家打一家,趁他两败俱伤,夺取洛阳。再慢慢搜查凶手不迟。”
韩公武闻言大喜,借给韩弘报仇为名而接管帅印,显得光明正大,谅谁也不敢说个“不”字。此乃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接管了兵权又趁机打走了刘悟,削弱了李全忠,这洛阳就是他韩公武的了。
朱克融兵马虽多,却是拼凑来的,战斗力一般,届时再找机会灭了他,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普天之下唯他韩公武一人而已。
想到这,他接受了韩绍宗的建议,立即召集府中将领,自称宣武军留后,声言临危受命,接管宣武帅印,为韩弘报仇雪恨。
众将中虽有不服气的,也无人敢说什么,韩弘猝死,三军无帅,韩弘的其他儿子又不在洛阳,只能由韩公武接管兵权。谁要叽叽歪歪,弄不好被韩公武父子打成刺客一党,那可就大祸临头了。
此刻李全忠跟刘悟已经分出了胜负,昭义镇本是为了遏制河北而设,其兵骁勇善战,只是刘悟父子是外来户,并不得军心,刘家父子只得另起炉灶,编练听命于自己的新军,经过多年的分化瓦解、排挤、收编,终于用刘家军取代旧军一统昭义,但骁勇善战的昭义军却从此成为了历史,刘记昭义军的战力一般,比之李全忠的义成军差了不是一点点。
加之毫无征兆地被李全忠突袭,顿时一败涂地,刘悟穷极之下就要横刀自杀,被刘从谏死死抱住,父子俩正彷徨无计,忽然听得南方又杀来一支生力军。领军大将正是韩公武。接掌宣武军的韩公武听信了李全忠,竟然相信了他刘悟是刺杀韩弘的凶手,倾巢出动,要为韩弘报仇。
刘悟一口老血喷在地上,恨的拔刀在手要与李全忠、韩公武决死一战,又被刘从谏冒死劝阻。刘从谏道:“以一敌二,毫无胜算,这黑锅父亲暂且背着,咱们先撤离洛阳,保存实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愤一时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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