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壮越好,有什么恩怨,打赢了以后再说,架还没打赢就忙着窝里斗,真******不是个东西。我呸,我呸。”
骂完过后,心情舒畅很多,却又吩咐左右道:“今晚我说的话谁要是传出去半个字,我让他一辈子都不好过。”
随行心里好笑,却也只得应了声:“是。”
郭韧隔日便把这封信交给了李瀍,信里有日期,她不敢耽搁太久。信交上去了,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加以评论。
李瀍对郭韧的“知趣”很满意,这个女人他很久以前就认识,但真正走进他的心里还是他做了真皇帝以后。她这种女人只屈从于最强者和他手中的权力。若手中无权,便是贵为天子她也是不屑一顾的。
信,李瀍仔细看了两遍,心中窃喜,他的判断没错,吐蕃人已经山穷水尽了,连裴家三兄弟都在忙着找后路,这很好嘛。
龙骧营的林英告诉他,据可靠消息,初都身染重疾,已经一连斩杀了三名僧医了。吐蕃人近世宠信佛教,僧人的地位很高,随军僧医更是地位尊崇,神圣不可侵犯。
连僧医都杀了,而且一连杀了三个,可见其疾不轻,与裴家三兄弟这封信一印证,李瀍得出的结论是:全胜就在眼前。
第二天京兆府的捕快在崇仁坊的幽州驻上都进奏院大门前抓了一名盗贼,当街脱了裤子,施了杖刑。围观百姓人山人海,疯传幽州李太师要出事。
得到某种暗示的御史们立即修书奏弹李茂擅自调兵河中,心怀不轨。皇帝大怒,当堂驱逐了两名闹的最凶的御史,二人被贬出京,去处却都不错,一个为上县县令,一为上州录事参军。
迹象已经很明显了,幽州李太师果然是要出事!
得到鼓励的御史们不眠不休,连番奏弹,迫使皇帝不得不派中使前往河东慰问,以破除坊间的传言。
前来河东慰问的中使名叫林谷,三十出头,为人十分精干,因为新皇帝厌恶宦官干政,所以林谷为人做事都十分低调,身上全没有半点早前当权宦官的骄横跋扈。
李茂问他:“圣体躬安?”林谷道:“圣躬安。只是忧心关西军事,常日食一餐,瘦的可怜。”
李茂道:“孤在河中虚扎大营,目的是策应关东将士,鼓舞士气,而今没吓着吐蕃,却把众御史吓坏了,此岂是孤的本心?让天子因此忧伤,李茂死罪也。”
林谷道:“天子也知太师的忠贞,奈何朝局初定,人心思动,也是无可奈何。”
李茂点点头,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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