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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容坐在辕门内阴暗处,翘首以待。
三艘庞大的海船趁着夜色悄然靠岸,海岸距离第一旅驻地约三里地,因为地势的原因,天气晴朗时一眼就能看到泊在海湾里的海船桅杆,不过眼下是亥时初,四周漆黑一片,除了呼啸的海风,什么都看不到。
李茂裹着黑色的防雨斗篷走进辕门,桑容赶紧迎了上去,二人相视点头都没有说话。
来到戒备森严的内堂,李茂除去斗篷,喝了碗热茶,桑容挥手让众人退去,堂内只剩下李茂和石空两个人时,桑容方道:“淄青究竟出了什么变故,这么急着赶回来”
石空道:“朝中出了奸臣,要谋害太尉。”
桑容望了眼北方,向李茂说道:“第十师兵马已经齐备,随时可以出发。”
李茂道:“不急,把马雄安叫过来。”
桑容稍稍犹豫了一下,立即出门传令,第十师副统领马雄安此刻监押第二旅屯驻在卑沙城以北一百二十里处的一处山洼里,任务是确保卑沙城到龟甲山之间的陆路畅通。
接到桑容的召唤,马雄安二话没说,立即上马赶往卑沙城。他虽是第十师副统领,实际是**行事,统领桑容根本无法节制,桑容也是个聪明人,平日也从不向他发号施令自讨没趣。桑容一反常态,深夜遣人召唤,马雄安觉得应是有其他变故。
拂晓时分,马雄安到达卑沙城,传令官没有去叫城门,而是领着他去了第一旅驻地,第一旅驻地在城外,靠山面海,拥有一处**的军港。
待见到李茂,马雄安的心放下来了,他预测的分毫不差。
李茂扶起马雄安,说道:“朝中出了奸佞,我有密诏,回辽东集结兵马,准备勤王,马副统领,你愿意跟我一起奋斗吗”
马雄安再拜:“某肝脑涂地,誓死效忠太尉。”
李茂让石空扶他起来,对桑容和马雄安说:“指挥兵马打大仗,我不行,你们也不行,我们还需要一位高参。这个人就在龟甲山镇,你们随我一起去请他出山。”
李茂要请的高参姓马名和东,马雄安的叔父,安东军资深将领,因反叛罪被拘禁于此。
闻听李茂要重新启用叔父,马和东感动的热泪盈眶,他因公义而废私情,危难时刻背叛了自己的叔父,至于他身陷囹圄,壮志难酬,血脉亲情就此一刀两断。
而今李茂能不计前嫌,重新启用他,正是给了自己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这份被利益斩断的血脉之情从此又能接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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