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偌大的浴堂只供她一人独享,任何人包括她的儿子也不能擅自闯入,但浴池的四周依然加了锦屏,在此私密空间里分割出一处专属她一人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她可以为所欲为,做一些难以启齿的羞羞事。
然而她刚走进锦屏,眼前就闪出了一条人影,白晃晃的一身肥肉,一张令人厌恶的胖脸,元氏恼怒地回身就走,那人却猛地扑过来,拦腰将她抱住,她想叫,嘴却被他捂住,她奋力挣扎,激的水花四溅,却终难摆脱那人魔掌。那个肥硕的身躯抱起她,趟着水来到池子南岸,掐着她的脖子就势一压,元氏趴了下去,脸正对着那面铜镜。
“别叫,是我。”
熟悉的低哑嗓音,发出狼一样的警告,他开始掰扯她的腿,想分开她们。
来人是后府管家蒋士则,丈夫田季安面前忠诚可靠的奴仆,田季安死的不明不白,魏州军权落在田兴父子手里,元氏做出了一个让她后悔终生的决定:重用蒋士则对抗田兴父子。
蒋士则很快掌握了内宅权力,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恭敬,这让她愤懑,她也动过废黜蒋士则的念头,然为了所谓的大局,她只能一步一步地忍让,一忍再忍,终于退无可退,终于在一年前的一个夏夜发生了让她至今思之心惊的噩梦。
那个晚上身为主母的她,被一群奴仆诱骗到后院水榭,被蒋士则和他蓄养的一班死士轮番蹂躏。自那时起她这个主母就成了蒋士则的傀儡,她的儿子甚至连傀儡都算不上。
虽然屈辱,元氏却没敢再叫,蒋士则有胆量到这来,就不怕把事情闹大,事情闹起来,他虽不敢把自己怎样,身边的人却要跟着遭殃,他会把她们统统清除,手段阴狠至极。
蒋士则分开了她的腿,元氏能感受到他身体某个部位正在可怕地崛起。
“不要,别,别不要”
蒋士则没有听从她的警告,硬挺而入,啪啪溅起朵朵水花,元氏闭上了眼睛,她不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和身上那张可恶的嘴脸。
蒋士则身体肥壮,看似威猛,实际却虚的厉害,挣扎着动作了一下,已是满目狰狞、满身虚汗,不得已只能草草结束。他丢开元氏,蹲身泡进水里,舒服地喘息着。
元氏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藏进飘着五色花瓣的水里,惊恐地望着蒋士则。
“你别瞪着我,没有我,你们母子早吃田兴父女害了。”
蒋士则游到岸边,吃了两片冰糖雪梨,喝了口茶,双臂惬意地搭在滑润的石岸上,打量着这间富丽堂皇的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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