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打仗嘛,怕是连李茂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这点非但他心里有数,李茂必也是心知肚明,无所畏惧了。
何去何从,薛青裹食不甘味,寝不安席,苦恼的很。
这段时间,女儿薛丁丁给了他很多慰藉,女儿称赞他是大英雄,鼓励他坚持下去,又帮他分析说新罗国会全力打好这场仗的,因为失败会动摇国本,国王和摄政王争的是权位,没谁希望把国家搞垮了,那样对谁都没利。
薛丁丁同时暗示,若有需要她可以去新罗国王宫去给新罗王做嫔妃,或去给摄政王金彦升做儿媳,一切以辽东城的利益为重。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薛青裹大感安慰,女儿虽然足不出户,还是有见识的,新罗人或者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但不会把自己的国家置于险地,这场仗他们还是要打下去的。
单就这一点来说丁丁就比许多须眉男儿来的高明,来的勇敢,比如自己的两个弟弟
薛青玉和新罗国派驻辽东城的秘密使节频繁往来,三弟薛青碾则和李茂的细作眉来眼去,两个弟弟各怀鬼胎,只当自己这个大哥是瞎眼又耳聋的泥菩萨,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不管是投奔李茂,还是死心塌地跟着新罗人,一旦失去了自主,谁又真的会把你放在眼里,一旦他们腾出手来,只需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按死在地,像臭虫一样碾死。
辽东城要想生存还得靠自己,失去了自主,就失去了生存的根基,可是要保持自主又谈何容易,这些年自己毕竟还是太谨慎了,以为有这样一座险城就可以安枕无忧,错了,大错特错了,在辽东一片混沌的情况下,自己是可以安枕无忧的,但辽东的位置何等重要,又岂容它长期置于无主的境地李茂不取,幽州也要取,幽州不取,契丹、渤海、新罗也要取,一旦辽东一统,自己就是瓮中之鳖,除了俯首投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薛青裹心乱如麻地回到住所,因为心烦,他没让卫士追随,独自一人穿过长巷突然出现在内宅后门口,一株凋零的桂花树下,坐在石墩上嗑松子的婢女茗烟,骤然见到他像是见了鬼一样,丢了松子,慌慌张张往门里跑。
“这丫头真好作怪,我他妈又不是鬼。”
薛青裹刚刚笑过,忽然脸色一变,一个箭步蹿上去,劈手扯住这丫头的发髻,就地掼在地上,指着她鼻子低吼道:“敢叫我杀你全家。”
茗烟被他气势所夺,慌乱地点点头,翻身跪伏在地,一动不敢动。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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