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执谊愕怔难言,半晌方怏怏而去。
王叔文离京回籍之日,李茂坐镇兴庆宫,遥控龙首山行动处派员监送,待接到王叔文已经离京踏上回越州老家的路,便起身去向太上皇李诵复命。
太上皇李诵自迁居兴庆宫后,一概不问事,身边人只留牛昭容、李忠言两个。对李茂和突吐承璀既不召见,亦无一语交代。
前天晚上李茂循例前往寝殿奏事时,李诵一反常态,召他入殿,问他王叔文何日离京,李茂不敢隐瞒,回答说两日后离京。李诵又问王叔文将去何处,李茂回答说回原籍越州。
李诵沉默良久无言,牛昭容代其发话让李茂退下。
虽无一语交代,李茂却知道自己应该跟李诵回禀一声,见与不见则是他的事。
突吐承璀正在寝殿外指使几个小宦官修剪花木,见到李茂,皮笑肉不笑道:“未知太上皇今晚是否肯召见我们。”
李茂笑道:“圣心难测,某岂敢乱猜。”
突吐承璀道:“圣心固然难测,可这太上圣心……”:
李茂断然道:“那也是圣心。”
言讫拂袖而去,突吐承璀目瞪良久,也学着李茂的样子一拂衣袖,哼哼道:”德行。”
李诵本不欲见李茂,闻听是回复王叔文的行踪这才破格召见,李诵口不能言,意思全靠牛昭容揣测,昭容为后妃,不便见外臣,藏身在珠帘后,有话则靠李忠言转述。
李忠言传话问:“王叔文所为究竟是对是错。”
李茂道:“除旧布新,切中时弊,并无差错。”
李忠言又问:“既无差错,因何败绩?”
李茂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顽疾缠身之人,擅用猛药不是治病而是杀人。王叔文之错在太过操切。”
李忠言又问:“天子以结党营私罪贬黜他,是否有误,你说实话,恕你无罪。”
李茂道:“国家体制混乱,宰相行政若不用自己人,恐难推行意志。”
李忠言又道:“既如此,结党就不是罪。”
李茂道:“罪在营私。”
沉默一会,牛昭容在珠帘后问道:“重病之人当如何施治?”
李茂道:“臣乃领军将领,不敢擅议朝政得失。”
牛昭容道:“恕尔无罪。”
李茂道:“治病之法,首先当找出病根,断其源流,再缓缓施药,稳定病情,积小胜为大胜,慢慢革除之。”
牛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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