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进海塘,李茂邀李准去镇海城饮酒,李准推脱不肯,张股不知二人玩的是什么花样,也不敢劝,派了四名卫士护送李准回城。留李茂在城中饮酒,李茂不惜酒量,喝的酩酊大醉。当晚歇宿在镇海城,有营ji两名侍寝。
二日清早,张股来请饭,饭后用茶时,有旗牌官来报,蓬莱县尉李准家宅昨夜起火,一门十数口葬身火海,李准烧成焦炭。张股闻言,眼皮子猛烈直跳,张着嘴半晌无言。
李茂良久无语,欲往城中探视,张股劝道:“事发蹊跷,判官若去,只恐引起地方恐慌,我看先缓缓再说。”李茂点点头,留步不动,张股遣人前往探问。
午时不到,登州和蓬莱县先后派人来通报案情,午后登州司法参军和蓬莱县令联袂来到镇海城,向李茂通报案情进展,二人的结论都是李准与人**,欠下巨债,向海盗举债,至期不还,以至于被海盗加害。
二人说完眼巴巴地望着张股,希望他能为其圆谎,张股气的鼻孔朝天,地方为了推卸责任把屎盆子往海盗头上扣,表面看是没什么问题,可只要细细一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海盗公然进城杀害朝廷命官,自己这个镇海军镇扼使脸往哪搁?
“想让老子给你们背黑锅,门都没有!”
张股的火爆脾气正要发作,李茂却咳嗽一声,先开了口,他说道:“李准的死未必是因赌债,我在郓州时接到举报说他在登州买官卖官,闹的很不像话,此番我奉命查办卢适,他必是心中有鬼,想携妻妾外逃,因而勾结海盗,海盗见他家财众多,徒生歹意,杀人,放火,灭门,说到底是他咎由自取啊。”
众人闻言,恰如醍醐灌顶,连声叫好。
登州司法和蓬莱县令连忙改口说:“案情判断有误,待某等回去细细查勘。”
张股叫道:“若非他主动勾结海盗,任谁又那么大胆子敢进城胡作非为?你们得仔细查访了。”二人连连称是,乘马急去。
张股哈哈大笑,回身转向李茂,行大礼跪拜,说道:“我张股绝非忘恩负义之人,他日但有需要只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张股知道李准的靠山是谁,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地方出于自保往海盗身上推乃是情理之中,登州司法和蓬莱县令此来不过是代幕后主人向他通个气,他再暴跳如雷,也改变不了结局。登州的水很深,远不是他一个镇扼使能撼动的。
李茂的话在外代表着李师古的态度,正是这句轻飘飘的话挽救了他。
李茂起座扶起张股,好言抚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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