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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仍觉得心里没底,眼见李茂焦心劳思,茶饭不思,苏卿劝道:“现成的人才在眼皮子底下你不用,却要自己急白头,是何苦呢?”
李茂道:“休要胡说,练兵是何等的大事,不是闹着玩的。”
苏卿不服气道:“我怎么胡说了,常木仓就是个人才。郑先生的学问如何,他说过常先生是个真正懂兵的人,他的学问连给常先生提鞋都不配。”
李茂放下兵书,揉揉发胀的眼睛,说道:“郑先生是个有学问的人,这点我不否认,但他的学问并未在战场上检验过,哦,勉强也算,但剿匪那阵子毕竟是小阵仗,指挥几百人和指挥千军万马不是一个概念,还有,剿匪时我们是兵,对付的是像祝九这样的庄稼汉,那能一样吗?常木仓,当年祝九也说他有经天纬地之才,我却没有发现。他博览群书是有的,人极聪明又肯钻研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是说到练兵,他既无经验,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高论。对了,他这些日子都在捣鼓啥呢。”
苏卿扶着自己的肚皮,费力地贴着李茂坐下,怀孕才四个月,并不显怀,她这么小心翼翼未免有些大题小做了。李茂的心情正烦躁,见她如此,烦上加烦。不过他还是亲亲热热地跪下身去把耳朵贴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听了听,苏卿对丈夫的亲昵很满意,她爱怜地抚摸着丈夫的“光头”,眸中充满了爱。
“他在摆弄那个什么连发机弩,说若是能成功可以连发五枚弩箭,是自动发射,中间不用拉弦,你说可笑不可笑,世上竟有这样的东西?”
一旁擦抹桌子的小茹忽然插嘴道。
苏卿白了她一眼,为常木仓辩解道:“那机弩我见过,能三连发,我想只要用心改造五连发也不是没可能,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仗怎么打,但我想别人发一箭,咱们能发五箭,到底是咱们占了上风,这东西一定得造出来才好。他夜以继日,忙的连茶水也来不及喝一口,可惜身边没有个可用的能工巧匠,那些奇思妙想只能画在纸上。”
小茹吃了苏卿一个白眼,有些不大服气,当初因为李茂未能兑现扶她为妾的承诺,心里总觉得有些亏欠,待她比先前更厚,又因苏卿怀孕不便打搅,这些日子她一人专享房事,这女子一时意得志满,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此刻竟顶嘴说:“我就不信,人说拉弓放箭,不拉弓怎么放箭?可见那东西中看不中用。”
苏卿道:“胡说,那个三连发的弩,不就是自己拉弦自己放箭吗,只要一扣扳机,箭矢自己就入槽射出去。人家靠的是机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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