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公然犯忌。
自然在淄青只要李师古自己不嚷嚷,别人便是知道也断不敢乱说,排除了这户人家是私娼的嫌疑后,李茂认定这是李师古蓄养的外宅。他知趣地闭上嘴,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李师古进去幽会**时,皇甫兄弟就留守在外,李茂和高沐留在门房,只有李长山贴身跟入内宅。门房里端茶送水的是个老妪,耳根处长了一个红彤彤的瘤子。
老妪努着嘴,寒着脸,对二人的表情十分冷淡,献了茶后便退了出去。
闲着无聊高沐问李茂为何至今未有儿女,李茂道:“此事天注定,人力岂能违?”
高沐便道:“我认识一个老郎中,家有偏方,生男生女一贴见效,你不妨试试看。”
李茂道:“孤山镇的葛神医给我把过脉,劝我顺其自然,以他那等神通尚且无力治愈,我又岂敢奢望其他。”
高沐哈哈笑道:“茂华不诚实,苏三娘子已经身怀有孕,这等喜事你为何要瞒着我?我若不诈你,你还不肯说呢。”李茂笑道:“我与她成亲一年多才有此子,足见上天吝啬,我恐鬼神惦记,自然能不说就不说了。祈请兄长见谅。”高沐笑道:“我知你做事谨慎,口风紧,故意说个玩笑,又何曾怪罪你了。”
正说到这,李长山咳嗽一声走了进来,笑着说道:“相公今晚在此留宿。”高沐立即伸了个懒腰,笑道:“这一天真是累散了架,二位明日再见。”李茂亦起身告辞,李长山拦道:“皇甫圆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茂华你替他辛苦一下。”
皇甫圆一直没有成亲,抄了严纨的家后,他兄长皇甫尖为他选了一名舞姬,那舞姬不仅色艺双全,祖上亦很显赫,更难能可贵的是身在严府多年仍是冰清玉洁之身。李师古将之特赦后配给皇甫圆为妻。二人成亲尚不足月,正是难舍难分之时。
李茂欣然允诺,接替皇甫圆负责宅外警戒,李师古的随行都是训练有素的卫士,业务上并不要李茂操任何心。
这夜的下半夜下了一场蒙蒙小雨,随行卫士装备精良,虽然晴天也带着雨衣,这种雨衣跟后世的雨披并无二致,只是材质用的是头层油光皮,柔软、光滑、透气、不透水。
李茂披上雨披提刀循着小巷巡逻,打更的更夫和逻卒在巷口即被拦回,小巷子里空空荡荡。这样一个不冷不热的雨夜,这样一处空旷无人的寂静小巷,正好可以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情,李茂要想的事情很多,多到满脑子乱哄哄的好半天也静不下来。
他的心虚刚刚宁定下来能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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