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虽说他家底厚实不惧坐吃山空,但这么多人在郓州无所事事终究是个问题。
“得给他们找点事做。”李茂暗下决心。
“可该找点什么事呢?”李茂一筹莫展。
在租赁的宅子门口李茂遇见了常河卿,常河卿鼻青眼紫,正用一方绢帕捂着鼻子,走的一瘸一拐。郑孝章到郓州后,因水土不服,肠胃一直不大好,常河卿给他开了个方子,煎药服下去后却一点起色也没有,这让心高气傲的常河卿脸上很是挂不住,他把郑孝章倒掉的药渣子拿来查看,发现其中的白头翁被人调换成了外形相似的味冲子。白头翁兼具清热、解毒和止泻的功效,而味冲子只有解热、凉血的功效,却不能止泻。正是这点差别几乎让常河卿的苦苦得来的“神医”之名毁于一旦。
味冲子和白头翁的外形很接近,价钱却差着十万八千里,一些奸商常拿味冲子冒充白头翁谋取不义之财。
找到了症结所在,常河卿决定亲自前去抓药,结果一连走了好几家药铺,发现都在用味冲子冒充白头翁,常河卿一时忍不住跟人争吵起来,当争吵不能解决问题时,一向温文尔雅的常河卿也挥起了老拳,结果是擅长医术的常神医被擅长拳术的某奸商一拳打断了鼻梁。
李茂问明事情原委哈哈一笑,安抚道:“改日让石空、石雄兄弟带几个人去砸了他的鼻梁,给你报仇。”常河卿笑笑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是我冲动了。”又叹道:“无商不奸,只是做药材的商人总该有些底线,毕竟是人命关天呐。”
话说到这,李茂脑子里忽灵光一闪,他问常河卿:“咱们在郓州开家生药铺如何,既能赈济民生,又能打一打那些奸商的嚣张气焰。还能给你和郑先生他们找件事做,免得闲的无聊。”常河卿激赞道:“最好不过了。”一时兴奋连累的鼻梁眼角一直疼起来。
平复下来,常河卿又有些担心:“做药材生意本钱得大,还有就是靠山得硬,否则麻烦事不少。”李茂笑道:“本钱、靠山这些我来想办法,你只需把生意担起来便可。”常河卿道:“医药不分家,药材我懂,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得另觅高人掌舵。”
李茂道:“这个不难,你先与郑先生他们筹划一下,待三娘子来,我让她寻觅一个熟手做掌柜,你来把药材质量关。”
常河卿大喜,趁兴又道:“既然开了药铺,何不把济民医院和医学院也搬过来,郓州毕竟是大都邑,比之孤山更有潜力。”
搬迁济民医院和医学院到郓州,李茂认真考虑过,但在权衡利弊后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