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华和我只是方面之才,镇抚三军者唯公一人。公若不出面,乱局难平,百姓难安,也给外人以可乘之机。”
话说到这个份上,段赢崖不好再推辞,便道:“我且暂充堂上的泥菩萨,受受香火,唬唬人,出力管事还得靠你们二位,你们千万不要再推辞。”
二人应命说是,段赢崖原是于化隆乡党,二人自幼就熟识,及至成年二人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于化隆因家境贫窘无力读书只能下海为盗,段赢崖家境稍好读了两年书,应募到军中为书记,由书记转粮草官,又转判官,三十岁不到即升任行军司马,但此后却因出身微贱,再无力前进一步。反观早年下海为盗的于化隆却混的风生水起,一时威震三海,成了淄青两任节度使的心头噩梦。
于化隆接受招安改编为清海军后,李纳欲在其军中安插自己的亲信,于化隆抢先一步聘段赢崖为行军司马卡位,段赢崖在行军司马的位置上一待就是十年,深得于化隆的信任,但始终未能成为于化隆的心腹,自然也就被排斥在清海军的权力核心之外。
他在清海军中资历甚老,在将吏中威望却不高,但因他办事公平公正,廉洁自律,在低级军官和士卒中名声不错,很有些人望。
而今孤山镇人心浮动,李茂推举这样一个老好人出来主持军务,更利于安抚人心。
孤山镇大局宁定后,久未露面的赵菁莱忽然出现在孤山镇城局李茂的公廨里,与他同行的还有久未露面的马军副将董何。桌凌天率“骷髅面”从军院大牢里救出尚何来发动叛乱后,董何即不知去向,有传言说他在军院大牢里刑讯尚何来时被桌凌天撞个正着,尚何来恨他用酷刑折磨自己,便把自己在牢中受过的诸般酷刑加倍用在他身上,董何熬刑不过咬舌自尽。
李茂不相信这个说法,董何是铜虎头安插在尚何来身边的一颗棋子,做完他该做的事后自然会有所安排,在军院大牢里折磨尚何来的是陆汝的胞弟陆休,此人和胞兄陆汝一起都遭到了灭门之祸。这点李茂通过安插在军院大牢的耳目打听的一清二楚。
赵菁莱此行是受李振可、杨元饮所托来探听孤山镇的虚实,铜虎头在孤山镇安插的最高级别的暗桩就是董何,在春阳楼诱捕尚何来后董何的身份即已暴露,不可能再接触到孤山镇的核心秘密,此刻他们能用的筹码很少。
董何的一条胳膊打着封闭吊在胸前,脸上也有几处擦伤,李茂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他也遭到了刺客的刺杀?”
李茂并不打算对赵菁莱隐瞒什么,以铜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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