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道:“城防营伙长一级都是我亲自挑拣,我自问待他们不薄,即便唤他们不回,谅他也不敢把我怎样。”揣了文书丞的书信,带上青墨打马出了军院。
孤山镇的街巷里坊乱成了一锅粥,属于赵和德一系人马群龙无首,正在趁火打劫,对尚何来有好感的将士心忧自己的前途,也在趁乱子捞好处。更有那趁火打劫的散兵游勇四处乱窜,敲诈勒索,坊里坊外处处都有哭声。
对两个骑马挎刀的赳赳武夫,这些散兵游勇并无特殊的兴趣,他们的拿手好戏是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李茂带着青墨在街上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出了城,青墨才问李茂去哪,李茂道:“去苏晓渡找马和东、陈兰。”
青墨惊叫道:“他两个都曾受过尚何来的恩惠,你杀了他们恩人,他们岂肯跟你善罢甘休?”李茂笑道:“若世上人个个都知恩图报,这世道就太平了。桌凌天去军院大牢救尚何时他们在哪?尚何来被枭首时他们又在哪?果然记着尚何来的恩情,见到挂在城门上的人头就该杀回来找我拼命,他们干了什么,跑到苏晓渡乡去抢钱,有这样做兄弟的吗?马和东、陈兰跟尚何来是利交,不是义交,有利有交情,利去如路人。”
青墨道:“不说义气,就说利害,他们怎肯相信你?换成我我就怕你事后找我算账。”
李茂笑道:“世上九成九的人都是短视的,只顾眼前,哪管将来?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回去。”
青墨道:“我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走时小茹哭喊着要跟着来,说即便是死也要陪你一起死,我堂堂须眉男儿还不及她一个女流之辈?”
孤山镇南就是苏晓渡乡,马和东和陈兰来此的目的很清楚,就是捞一把走人,苏晓渡乡称得上豪富的只有苏贵一家,苏贵为吏多年,眼光很老辣,早在孤山镇实行戒严时,他就预感到事情不妙,收拾了细软带着家人去曹州儿子苏成那避难去了。
人是走了,偌大的家产却丢下了,马和东和陈兰率军以剿匪为名进驻苏家庄,却发现苏家除了粮仓里的粮食,牲口棚里的牛羊,其他稍稍值钱点的东西都不见了踪迹,陈兰便随手捏造了一个通匪的罪名绑了负责留守家业的管家苏政,严刑拷问苏家家产的下落。护军虞侯张栓闻听此事,来向陈兰要人,被陈兰当场扣押,逼得马和东不得不下令将虞侯队全部缴械看押起来。
苏政熬刑不过供出苏家家产的下落,陈兰亲自带队挖掘,一时所得颇丰。陈兰率众埋头大干时,马和东登上了苏贵宅子里新修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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