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的性格,根本就不想张扬此事。
事发蹊跷,苏振心里十分不安,经过多方打听,种种线索都指向了孤山镇的城局使李茂,是李茂在背后出钱出力热炒此事。李茂,苏振是打过交道的,对其印象并不算好,苏振十分疑惑,弄不懂李茂此为何意,因此茶饭不思,一连数日愁眉不展。女儿苏卿见状,冷笑道:“人家出钱出力捧你,有什么不好,这下哥哥远在长安脸上也有光。”
苏振道:“你懂什么,他那个人,身上披着官皮骨子里就是个奸商,奸商无利不起早,他这么卖力捧我,难道真是安了什么好心?”
苏卿咕哝道:“好心,坏心,你去问问不就成了吗。”
苏振喝道:“胡言乱语,这样的事怎么问?”苏卿吐了吐舌头道:“你不方便出面,我让姐夫去问,他们是同僚,总能说得上话。”
苏振犹豫了一下,道:“你姐夫那……还是少麻烦他。”
苏卿道:“怎么,你怕叫不动他?你不敢开口,我去说嘛。”
苏振喝了声:“你敢。”却背起双手,施施然回了书房。苏卿朝父亲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二日借去曹州办事之际,去州司法汪洵家里把事情当面跟汪洵说了。汪洵道:“此事不难,过两天我去孤山镇公干,帮丈人问问他。”
李茂跟汪洵见面不多,印象却很深,听他问起此事,便道:“恕罪,恕罪,老先生行善乡里,后生晚辈听了十分敬佩。日前有几个说书人到孤山镇来说些淫词艳语混饭吃,我恐有伤风化,把他们叫来训斥了一顿,让他们多宣扬些善有善报的真人真事,扬扬正气,他们就把老先生的事迹编成了歌谣传唱,我以为此事于匡正风化有益,便资助些盘缠给他们,让他们四乡传颂,怎知会让老先生不安,这实在是无心之失,万望司法代为解释,改日一定登门赔罪。”
汪洵笑道:“不敢劳动城局使,丈人那边我去回明即可。”
送走汪洵,青墨道:“你听他刚才怎么说,‘丈人那边我去回明即可’,这话大有深意呀,丈人是谁的丈人,他的丈人还是你们俩的丈人。有意思。”
李茂笑骂道:“这孩子又胡说。”又问:“交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几天前,李茂让青墨找了三十个说书艺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四处传唱苏振行善乡里,朝廷旌表的事迹。说书艺人拿钱走人后,李茂便派青墨、摩岢神通、张栓等人四处查访,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卖力宣扬。
青墨道:“文先生好才华,那篇唱词编的极好,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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