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这一死,恐怕此生都没有办法再活过来了。
即便是再有一个天才,能够施展出魔神降临也不行。
迦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禁苦着脸道:“臭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看的真的很准!不错,我这次能够活下来,绝对不能够轻易赴死,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了……”
说着,他又艰难地道:“萨满小儿,真是没有想到,当年流传到了你们这一脉,居然有这样的一个弟子,何愁萨满不兴?有这样的手段和天分,恐怕他即便是生在上古之时,也足以能够出人头地,成就一番伟业千秋了。”
这几句话到是说的老财迷心花怒放,“嘿嘿,这还用你说?老子的徒弟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媲美的?”
迦叶叹息道:“萨满小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不是早就防范了我的这一手?而你的这个大阵应该是早就酝酿好了的吧?’
老财迷颔首道:“不错,我早就有一种预感,你肯定不会乖乖按照你所说的去做。所以事先查看典籍,找到了这件事情的万全之策。我们现在开始合作如何?只有这样,才能够保留你的一线生机。而且你的残念也可以在禹王鼎之中温养,时机成熟之时你绝对可以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迦叶咬了咬牙,似乎是考虑了很久,于是艰难地道:“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吗?快点开始吧!”
“时间已经过去五天了,事情还没有什么消息吗?”陈玺雄皱着眉头,把玩着扳指。
“没有……我们也派人在大阵周围日日监视,求道门的弟子一个都没有出来的。”朱襄惜雨也微微蹙起了眉头,为他斟满茶水。
陈玺雄举杯一饮而尽,并没有细细品尝,足以见得他的情绪并不好。
“事情已经耽搁不起了,求道门送去的丹药仅仅能够吊住家父的一线生机,但是却不见痊愈的迹象……”陈玺雄细眯着双眼,缓缓地说着。
朱襄惜雨淡淡地笑着道:“是上面的压力吧?”
陈玺雄点了点头,皱着眉头道:“不错,正是上面的压力。明年就要换届选举,我这两年的布局也都在家父那边。他活着,远远要比死去更有价值,也更有胜算。”
朱襄惜雨并没有再接着说话,因为她知道,陈玺雄并不喜欢自己身边的女人太过聪明。她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大抵是陈老先生在老一辈的革命党人中有很高的地位和威望,人人都要看他的面子。
而如果他去世,那么某些人就不必再对陈玺雄唯唯诺诺,俯首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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