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这尊瘟神!
越是紧张,双手就越是发抖,好容易拎着画板冲到门口时,又跟进来的男生撞了个满怀。颜料盒给打翻,五颜六色的颜料泼在男生的衬衫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男生染着一头浅紫色头发,皮肤很白,一被撞,就忍不住调侃了句:“小姐姐,您是赶着去投胎吗?”
沈丹扶着门框,堪堪站稳,另一边叶宁夕跟两个女生的说笑声已经从楼梯那边上传来了。她心中顿时一凛,急匆匆的扔下一句:“改天再给你道歉!”
说完,快步朝楼梯的另一侧冲过去。
另一边,叶宁夕和两个女生上楼的时候,只看到染着一头紫发的男生一个人站在那里,白衬衫上挂满了颜料。
其中一个女生忍不住先笑了下:“容师兄,这又是你的最新设计啊?现在美术生的作品,都这么狂妄不羁吗?”
另一个女生也笑了:“这大概是抽象派吧……”
容与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襟,一脸无谓的道:“被人给撞的,嗯,也算是一个不经意的杰作吧……”
他想到刚刚女孩苍白秀气的面孔,一脸无措的神情,只觉得陌生得很——他以前在美术系,应该没见过这个人!
弯腰捡起地上的画板,容与看到画板的扉页上,写着一个设计得颇有特色,像一朵花似的签名:沈丹!
这应该——是那个肇事逃逸者的名字!
另一边,凑过来的叶宁夕也看到了这个名字,神情不由得变了变:“沈丹?竟然是她?”
公交车上人很多,熙熙攘攘,有妆容精致的白领丽人,有去市场买菜的家庭主妇,有这附近学校的小情侣,还有带着孩子出门来玩儿的宝妈……
沈丹看着他们,心里忽然变得失落起来。
她什么时候,也能像这些人一样,堂堂正正,不怕被任何人揭短,也不被任何人歧视呢?
坐过牢的污点,要怎么样,才能够洗得清呢?
越想越觉得失望,越想越觉得绝望。
沈丹神思有些恍惚,连下车都错过了站点,不得不坐到终点站,再跟着车子回来。等进家门的时候,已经七点多钟了,天刚擦黑。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桐城大学蹭课,小雪球一个人在家,无聊至极。
所以门一打开,小主人一回来,小雪球立即警觉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飞扑到沈丹的怀里,嗷呜叫了声,又往她身上蹭了蹭。
每天上课下课,不被人打扰的日子,堪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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