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讪笑道:“正好晚辈也是渴了......”伸手取来酒葫芦,喝了几口。
这浊酒入喉,顿时便让沈渊的面目有些狰狞,不由咧着嘴道:“老前辈,这酒怎的这般烈,辛辣如刀,简直是割喉剌嗓!”
船家老翁抚须大笑,伸手接过来沈渊递回来的葫芦,道:“后生,这滋味不好受罢!”
沈渊摆一摆手,道:“从未饮过如此苦涩浓烈之酒”
“后生,往后这日子且长,待以后活得久了,这般滋味也就习以为常了,而且回味无穷。”
沈渊以为老翁说得只是酒,并不以为然,心道:“这老头说话故弄玄虚,往后若有命活,又怎会自讨这苦酒来吃?”
老翁抬眼看了看沈渊,一边摇着橹,一边语重心长道,“快意恩仇的确痛快一时,可你却不知江湖绝非只有快意恩仇、行侠仗义。正是人生疾苦,却无法脱身,岂不知这日子即是江湖,除非死了,便是出家做和尚,剃了三千烦恼丝也是无用!既然脱不开人生一世,倒不如搏浪而击,化为鲲鹏一飞冲天!后生,老头子我言尽于此,你且上岸罢!”
这一通话说罢,沈渊还不及细细品味,唯有这最后一句“你且上岸罢”让他有些发懵,他四下环顾,只见船离岸边还差个三五丈远,只想着:“船还未到岸,他为何如此说?又为何他知我身怀轻功,可一跃而至?”
不过那老艄公却不给他说话机会。
沈渊只觉船身微微摇晃,忽然船头猛地向上一翘,沈渊脚下顿时如没了根一般,眨眼之间,便被船身荡在了空中。
沈渊腰身一挺,在空中打了一个旋,借着方才这一道从船身上传来的内劲,稳稳落在岸边,远远望着船上的老翁,心中震撼莫名!
此时这老翁又捋了一捋灰白胡须,两眼微眯,嘴角微扬,站在船头正欲沈渊对视,一副高深莫测。
“这老前辈究竟何人?”
沈渊心里头犯着嘀咕,这老翁绝非如他所说那般只是个普通艄公,眼下再回想起老翁方才说得话,顿觉其中大有道理。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沈渊高声大呼,只是那船却渐行渐远。
不过由那黄河上传来声音道:“后生,今日若还要老头子渡你,便朝着黄河吼两声,老头子定会来接你,到时候再与你算船钱!”
这声音悠远浑厚,振聋发聩。
若不是又特殊法门,那便是内力极度深厚才能发得出来,而如此深厚内力之人,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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