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迹!”
闻声,林月瑶急忙凑近前去,随即又见沈渊抬头往前头不远的龙王庙瞧去。原来那脚印和血迹,皆是指着一个方向,正是那龙王庙。
这龙王庙就是一个单进的院子,里头还不如那宅子宽大,院子里青砖铺路,左右两头各栽了一株老松树,打眼一瞧,由这两颗老松树托出了些许古意来。
沈渊二人绕至龙王庙的正面,立刻发现石阶上蹭的以丝浅浅的血迹,抬眼一看,大门虚掩。林月瑶正要说话,沈渊忙伸出指头来放在嘴巴前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细细听来,果然庙里头有些动静:那脚步声虚浮,分明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另外一个说话的人正是何有道。
沈渊附耳仔细听着,那何有道有气无力道:“烦劳庙祝,将我这徒弟背进那耳房里歇着,好生照料......”
说话顿了少刻,沈渊趴着门看去,只见何有道靠在松树下,用左手费了好一番功夫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抛向那五十多岁的庙祝。
那庙祝一辈子也不曾见过如此多的银钱,顿时喜形于外,点头哈腰,双手作揖,依着何有道的话将昏迷不醒的丁胜背了起来。
那何有道许是伤口疼痛难忍,抬起左手捂着右边的残臂,不由一阵龇牙咧嘴。
沈渊猛然推门便入,听得这“咣啷”一声响,何有道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犹如的惊弓之鸟,但见得来人,忙松了口气。
何有道心知,沈渊与他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恨,绝不会留他性命,可眼下他却不会杀了自己,一来公冶和早有交代,二来何有道并不信沈渊他自己就不想好好活着,毕竟那“头七”之毒没有几日便会发作。
低头笑了笑,再抬头一看,沈渊已经将北冥剑握在手中,步步逼近。
何有道颇感意外,眉毛挑得老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忙道:“你还不能杀我。”
“你道我不敢?”沈渊冷笑一声,“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话,沈渊振臂一抖,霎时间便听得北冥剑发出一阵剑鸣。
何有道眼睛盯着北冥剑,不由自主的往后仰了仰身子,道:“你难道不想解身上那要命的毒吗?”
林月瑶不知内情,乍一听到何有道如此说来,身为诧异,抬手拉住沈渊,眉目之间尽是关切之情。
“沈大哥,你中毒了?”
沈渊侧过来看了眼,点一点头,道:“无妨事。”
“哼哼,若真是如他所言那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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