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而是城里客栈住不下,这才无奈出城来寻,而且我等到这村子也是经得旁人指点,”
赵汗青解释道,随后又问,“老伯,听闻此地有一伙强人打家劫舍,已成祸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汉冷哼一声,将斧子别在腰间,回过身去慢慢拾起柴火,愤愤道:“是又如何!别人惧怕他们,老头子贱命一条,大不了便与这群狗贼拼命!”
看得出,这老汉必定与那伙强人有仇,否则也不会如此。
沈渊问道:“老伯,那伙蟊贼藏身何处,你可知道?”
老汉眉毛一挑,冷笑道:“你问这做甚,难道还想替我们这一代百姓除害不成?看你年纪轻轻,却是个憨子!”
“老伯这话便有些瞧不起人了,凭甚我便不能?”沈渊笑道。
见沈渊如此说,老汉又转过身来,快步走近,将柴扉打了开,双眼放光!
顾不得别的拉着沈渊手臂,急切问道:“小哥,你当真愿意为民除害?此地官府对这伙贼人,亦是无可奈何呐!”
沈渊正色道:“当真!老伯只说,那群贼人聚在何处?有多少人马!”
赵汗青也道:“老伯,且慢慢说,那些贼人从什么时候来的?又做过哪些个恶事?见老伯你对其也是咬牙切齿,可是与他们也有深仇大恨?不妨说与我等听听。”
言及此事,老汉撇着嘴,双眼也跟着泛了红,抬起手掌抹了一把眼睛,随后慢慢道来。
从老汉口中得知,这伙贼人也是五日前不知从何处来的,占了不远处老龟山的山头,称王称霸,鱼肉乡里。
不过三两日的功夫,便见着一代的村镇祸害的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当地官府得了消息后,便来剿匪,只是这伙子人足有上百号人马,仅凭衙役捕快,拿这伙贼人却是一丝办法也没有。
而且这伙贼人有六七个当家的,据说本事不弱,都有一身横练本事,而其中贼首更是武功高强!
直至昨日,官府已然派兵去了两遭,第一次是派的捕快衙役,自然无用;
第二次则派出了守备城池的官兵,但因小觑贼人,最后也落得一个铩羽而归,还有个把总死在那些贼人手中,叫这些贼子好不猖狂。
听到此处,沈渊问道:“老伯,我见你极是恨那些人,可是家里也遭了他们祸害?”
这话一出,老汉再忍不住,登时便涕泗横流,悲切道:“儿子被杀,儿媳被掳,只怕如今也是难活!”
公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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