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伤了人家。
不过几人都心如明镜,看得出林月瑶对沈渊可谓是一见倾心,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禁替林月瑶觉得惋惜。
当然这男女之事,还是要两情相悦,而且男人大丈夫,总不能只顾着儿女情长。
这一点,这几人却是佩服沈渊,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沈渊眼下正是年轻气盛,又如此美人倾心相顾,他竟能坐怀不乱,可见沈渊心性如何。
见几人信步进了殿内,沈渊忙从公冶和身旁起身相迎,拱手道:“诸位哥哥!”
四人回礼,左明丘道:“沈兄弟,你这伤势如何?”
沈渊只道无碍,寒暄几句,左明丘便同辛庄主、夏掌门辞行,只说道:“眼下功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想来过了晌午便能又如生龙活虎一般,故而不敢耽搁,我三人这便去追罗五方他们,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沈渊拱手称谢,稍作迟疑便将祝九袋与他说得一通与四人学了一遍,随即又将心中疑虑说了:“哥哥们皆知我与何有道的恩怨,乃是不共戴天的大仇,而眼下祝九袋与何有道都在汪直麾下,我只怕祝九袋此举会是圈套!”
“沈兄弟是说,祝九袋此来,不是汪直授意,便是何有道的差遣?”
“此事的确非同小可,咱们不得不防!”
辛庄主与夏掌门亦觉此事可疑,先后说了一句,而赵汗青却是沉吟不语。
只听左明丘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我观祝九袋,并非会是甘受何有道摆布之人,这几日见汪直对沈兄弟你颇有相助之意,不似会加害与你,况且方才我等来时,见他行色匆匆下山而去,似另有要事,想来也没必要节外生枝,故而依我之见,沈兄弟也不必太过紧张,沿途有我等护送,定不会又差池。”
赵汗青听了这一番话,也点头道:“左兄此言有理,赵某也觉得他祝九袋并非忘恩负义之徒,只须多加提防便是,但也不必因此拒了他这一番好心。”
“没错,你且宽心便是,”
左明丘接过话来,又道,“我险些忘了,昨日蛇婆婆走后,冯仕轩也追了上去,今日七宿当中,应长天、常志、以及季无涯也早早下山去赶追他们,临行前叫我与你说一声,华山派于公于私也当鼎力相助。我等于七宿联手护送,想来那何有道也绝不敢轻举妄动!”
“到底是欠了华山派的人情,”沈渊苦笑一声,回头看了眼师父,随即拱手道,“劳烦左兄三位,见着应长天他们,帮着在下带一句话,只说这人情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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