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剑,傲视于群雄之间,朗声说道:“师父!今日你所受之罪,徒弟沈渊必会让这些人加倍偿还!”
这话有的人听了热血沸腾,可有得人听了却是心虚发寒!
白鹭师太一见沈渊拔剑,当即喝道:“恶贼,尔欲做甚!”
沈渊冷笑一声,只见他手中三尺玄铁剑当即挥下,众人一见皆为大惊,不知沈渊此举何为。
青松真人当即喊道:“大胆!”
不过这话音未落,只听铁索“当啷”一声便断成了几节,落在地上。
随即沈渊归剑入鞘,伸手探进铁笼,将公冶和扶坐起身来。
晓月道姑眉头微皱,骂道:“你这厮当真好大的胆子,不过孝心可嘉,我等便不与你计较!”
白鹭师太当即反驳道:“哼!晓月,你莫非糊涂了不成,这厮宝剑分金断银,那铸铁的栏杆若被台削断,老魔可就脱身了!”
说罢,“仓啷”一声拔出剑来!
“且慢!”玄虚道长当即起身说道,“四位,且听贫道一言,沈渊小友乃言而守信之人,他已将宝剑归鞘,便不会趁机行食言之事!”
“老尼姑!”
白鹭师太正欲说话,便听得沈渊取笑她道:“休要狗眼看人,方才我师徒说话尔等当听得真切,我师父说了尔等不过酒囊饭袋,小爷本庄主自然不惧分毫,既然不惧分毫,又何必自食其言,况且本庄主向来说一不二,堂堂正正,尔等不必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白鹭师太恼羞成怒,当即大骂:“小畜生,竟敢辱我!”
沈渊笑道:“臭尼姑,我骂的并非独你一人,而是你们四个老贼!”
白鹭师太柳眉倒竖,哪还有一丝修佛之人的模样,此刻倒是浑象个母夜叉一般丑恶。
晓月道姑、不逆禅师尽皆大怒,唯有青松真人一把拉住白鹭师太,冷笑一声,问道:“竖子好大胆子,恐怕知道自己是技不如人,耍耍嘴上功夫罢了!我倒是要问问,你凭甚称我四人为贼?我四人又没有半夜偷上天台峰,当真可笑!”
沈渊闻言倒是不恼不怒,反道:“青松老道,还敢狡辩,你手里拿得正是我师父的青霜剑!还有臭尼姑手中的,乃是我师父的九柄宝剑之一,飞雪剑!”
说话一顿,又望向叶聆涛,伸手指着道:“还有那个小贼,腰间挂着的乃是我师父的灵宝剑!哼!尔等趁我师父之危,偷我师父宝剑据为己用,还敢说不是贼么!”
公冶和听了哈哈直笑,说道:“先教他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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