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安民皆是面面怒容,脸色铁青。
而周围人等,更是早就有人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所议之事,正是山下镇中,昨夜里的那场命案。
“当真是钟不负与沈渊做下的命案?我却不信!”
“有甚么不信的?你瞧瞧,那几个脸色不善的,昨夜好似也有弟子被沈渊害了,侥幸未死,皆可为证!”
“怕不是有甚么误会?”
“有甚么误会?曲大侠的话还能有假不成?听闻曲大侠为救陈正公的大弟子,不顾中毒未愈,舍身相救,此等大义之举岂是那沈渊、钟不负之流可比的?”
“你这话未免欠妥,你没看赵汗青赵大侠,武当玄虚道长皆对此二人另眼相待么?”
“玄虚乃耄耋之年,难免老眼昏花,那赵汗青不过草莽,岂能与曲大侠相提并论!”
那人说着,脸上尽是鄙夷不屑,“哼,只怕这姓赵的是虚有这大侠之名,实则与那沈渊之流沆瀣一气,臭味相投罢!”
这话音才落,恰好罗五方一行人等自说话这人身边走了过去,同时只听公孙夫人冷笑一声,道:“你们这些个鼠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人家北侠赵汗青同那沈渊、钟不负抗击鞑靼时,你还不知躲在哪个窑姐儿的裤裆里装王八呢!”
那人闻言,只觉受了奇耻大辱,当即骂道:“公孙氏!你这寡妇满口污秽,今日辱我,我定不饶你!”
这话音还不及落下,罗五方的拳头便已至此人面门,那人眼前一黑,当即便晕了过去。
旁的人见罗五方凶神恶煞,不敢言语,却是那松鹤堂堂主陈正公替这人说了话,道:“怎么,你罗五方也跟沈渊、钟不负耳贼同流合污了不成?”
罗五方哈哈一笑,道:“陈正公,少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这厮敢对公孙夫人不敬,便是与我罗五方为敌!老子没一刀将他劈了,已是便宜了这直娘贼!”
陈正公冷着脸,讽刺道:“没想到,你你罗五方也是个风流情种,哼!”
随即扭过脸去,不再理会。
罗五方也不在意,只对着方才那几个议论之人,朗声道:“我罗五方虽是粗人一个,却也明白一个道理,正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见赵堂主行止举动光明磊落,即便出身草莽又如何,岂不闻英雄不论出处,但是这曲丹心……哼!”
罗五方说话意犹未尽,冷哼一声,摇着头砸了咂嘴。
“我曲丹心如何,不妨请罗英雄直言!勿要如此转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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