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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请蛇婆婆与禾南絮先行回避。
禾南絮还有些不放心,只听蛇婆婆却道:“男人光身子,你这未出阁的丫头如何看得!”
说罢便将禾南絮拉去了另一间屋子,钟不负瞧了瞧沈渊,摇头一笑,随后自己则在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来置在桌子上。
沈渊坐在榻沿,问道:“大哥,此为何物?”
指着这瓷瓶,钟不负笑道:“此为金疮药,在江湖上走动,没了银子也不能没了这个。”
钟不负常年在外,浪迹五湖四海,少不得身上备着些救命的药,这金疮药更是必不可少,那刀斧箭羽的伤患,只须撒上些,便可止血止痛,更不作脓。
片刻后,清水、白布皆已备齐,钟不负助沈渊将这伤口清洗了一翻,将金疮药敷上。
包扎好后,沈渊动了动,不禁啧啧称奇,道:“这金疮药果然不错,伤口竟是一点也不痛了,大哥,不知从哪里还有这金疮药,我也随身带上一小瓶,以备不时之需。”
“这倒好说,这金疮药平凉城里的药铺便有卖的,只是不知这药效如何,”
钟不负指了指桌上的这瓶道,“正好你过几个时辰你还得换次药,我这瓶你先拿着,待得了空,再去买些来备着。”
沈渊穿好了衣裳,与钟不负道:“眼下过了午时,也不知前头是个甚么情形。”
钟不负摆一摆手,笑道:“既然到了此处,便安心休养这半日,休要再理会前头,哪怕打的天翻地覆,也与你无关。”
微微一笑,又道:“倒不如踏踏实实叫人备些酒菜,先行祭了咱的五脏庙!”
说完,便使人吩咐了下去。
那些下人只道这几人是武当派掌门的贵客,自然不敢怠慢,当即筹备去了。
这时便听沈渊问道:“大哥,我听汪直言外之意,是要助咱们来救我师父?你说此人到底存了甚么心思?”
莫看眼下春意盎然,但这丝丝微风之中还是带着一些寒凉。
钟不负只恐沈渊他伤口未合,再招了风寒,故而顺手将门掩上。
忽然见沈渊有此一问,他一边往里屋走,一边沉思,少刻摇头说道:“莫非是良心发现,觉得对不住你?”
沈渊啐道:“若是真有良心,便应该将何有道交给我,回京城善待庞大人他们!”
“这汪直年纪轻轻,可却是老奸巨猾的,城府深得让人心惊。”
钟不负咂咂嘴,感慨道,“传闻那些去了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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