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还称我一声赵兄、大哥,沈渊兄弟不妨也称一声大哥!”
沈渊拱手道:“敢不从命,赵大哥!”
随即面露迟疑,对玄虚道长又道:“只是,我若现了真身,只恐对道长英名有损!”
玄虚道长闻言,浑不在意,只道:“一谎须由百谎圆,说起来这事也当怪我,若非当初在城中贫道打了诳语,也不至于有今日,算是自食恶果罢。趁着假话还不算多,不如及时打住,也算全了我这道心无暇,否则将来死了,便不是羽化登仙,而是叫黑白无常勾进了地狱,受那拔舌之苦喽!”
“但终究还是会让武当派、还有道长您凭白遭受非议,这是晚辈的罪过!”
玄虚摇头笑道:“那你如何打算?”
沈渊看着玄虚道长,稍一思量,张口道:“自然堂堂正正,即便千难万险,为救师父,杀也要杀一条血路出来,全了您的道心,也全了晚辈的道心!”
玄虚伸出手拍了拍沈渊的肩头,道:“贫道果然没看错人,你如此抉择,也算是替我挣了脸面,不枉老道明日里丢人现眼!”
赵汗青道:“甚好,如此才痛快!”
三人相视而笑,不过沈渊突然问道:“只不过妙常道长使得这塑骨易容的手段,眼下妙常前辈已然归天,如何才能.......”
玄虚道长胸有成竹,道:“不必担心,这塑骨易容之法,还有一人可解。”
沈渊恍然,问道:“前辈是说苏婉儿?可是她自真乘寺离去之后,便不知所踪......”
话没说完,只见玄虚道长开口说道:“既然到了,二位何不现身?”
那声音灌了内力,不用高声大喊,便可回荡在山间,余音不散。
不消半刻,只见一道红衣摇曳生姿,自山门姗姗而来,而身后则跟着一个五十余岁的渔夫打扮的老翁,正是仇翁。
沈渊定睛一瞧,脱口而道:“是,是你!”
那老翁难得咧嘴笑道:“正是老小儿!少庄主,这救命之恩不知打算何时来报?”
玄虚不知此言何意,看向沈渊,只听沈渊说道:“那夜去探天台峰,与峨眉四老交手,若非这为前辈相救,恐怕晚辈已然丧命于那孤峰之上了。”
赵汗青不识得此人,听得沈渊如此说来,便问道:“这老汉武功绝顶,他能以一敌四,在峨眉四老面前全身而退,足见他大有手段,不容轻视,此人绝非无名之辈,不知兄弟可识得此人名号?”
沈渊摇头,拱手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