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当时便耍起了小性子,“休要将我甩下,好容易见上面,你怎忍心让我一人回去?”
说完,禾南絮脸颊一红,沈渊虽然心里挺美,但确实有些为难。
“南絮姐姐,这......”
“怎么,你不愿意?”禾南絮见沈渊迟疑,脸色有些难看。
沈渊瞧了,心下焦急,虽说已是春暖花开之际,但也入夜的山中还是阴气颇重,比得山下要寒凉了几分,他最不愿的就是禾南絮受一丁点的罪,再加上这观中皆是男人,一个女子在此的确是多有不便。
正不知如何去解释,便听玄虚道长说道:“丫头,听贫道一句,这小子实在是为了你考虑,女子阴气重,眼下死了人,又在山中,贫道方才念了经,正是招魂往生的咒语,夜里你若在此,恐惹得阴魂上身,徒增病患!”
见玄虚道长如此说,禾南絮半信半疑的看向沈渊,问道:“道长说的可是真的?”
沈渊也不知真假,不过也顺着说道:“正如道长所言,南絮姐姐,你且随钟大哥回天音堂,明日大会,咱们还能相见呢?莫非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鬼怪之说,禾南絮自小便怕,她也知道是自己一个女子,在此处实在是不便,加上沈渊相劝,自然也就下了台阶,同钟不负下了山去。
待禾南絮、钟不负二人离去之后,沈渊立在山门外,驻足良久。
赵汗青凑到沈渊身旁,意味深长的笑道:“如何,女人若是耍起性子,啧啧,可比仇家上门还要让人头疼!”
沈渊回头看向赵汗青,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忽而问道:“赵堂主可有妻室?”
赵汗青不知沈渊如何有此问,遂答道:“我这把年纪,自然是有的。”
“不知有几房?”
赵汗青微微愕然,只道:“两房,如何?”
沈渊微微笑道:“不知赵堂主如何与两位嫂夫人结识?”
“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沈渊确实不屑一顾,也不愿苟同,道:“原来如此,难怪赵堂主不懂。”
说罢,笑了笑转身进了观中。
赵汗青闻言不知何意,懵懵懂懂,摇一摇头,也跟着进了院子。
观中设了法坛灵堂,毕竟身在道观,仓促之间物件倒也齐全。
东风徐徐而过,拨云见月。院子里的路是砖石铺就得,雨透过青砖渗进了地里,使得地面上湿气颇重。
仔细瞧来,这路虽是平整,却有一些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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