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此刻竟是四分五裂,顺着水流飘向下游。
其中一个黑衣人不由自主的叹道:“好功夫!”
“雕虫小技。”
此刻仇翁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再说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情,瞧不出一丝喜怒。
方才说话的黑衣人是领头的,瞧了眼仇翁,随即对另外两人道:“走吧。”
说罢,这船摇摇晃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片刻后,湖面上又传来摇橹之声。一盏灯火由远及近,又一艘小舟划到方才仇翁停船的位置。
这船上站着两个白衣秀士,一人腰间别着一支洞箫,手上提着灯笼。
其身后站着的另一人手里攥着一支玉笛,出声问道:“师兄,方才明明听见这水上有些动静,莫非是我们听错了?”
“不可能听错,我天音堂的弟子最善音律,耳朵岂能听错?”
这天音堂的师兄当即摇头否认,接着说道,“适才此处弄出声响的人,绝不简单。深夜之时,来我天音堂的地界上,极有可能是不速之客。只是不知其目的到底为何。眼看着这屠魔大会就在这一两日了,我们天音堂乃是崆峒山的门户,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了岔子!咱们一定要严加巡视,不可叫师父她老人家脸上无光!”
“是,师兄!”
此时,一抹娇艳红色于山林之间穿梭前行。
那身影灵动曼妙,正是先前与仇翁一起的婉儿小姐。只见她时而轻飘飘落在枝头,时而急溜溜跃过溪涧。
登高攀壁,竟如履平地一般!这轻功造诣不可不谓之高绝!
不久之后,这位婉儿小姐已俏立在三清观外,静静看着那山门良久,轻叹一声,抬手抚着门环,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这叫门声其实轻的很,只是这山中极是安静,除了那微风掠过,静的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
沈渊“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暗道:“这深更半夜,能有甚么人来这名不见经传的小道观叫门?”
胡乱披上了衣裳,拿起北冥剑出了里间,见对屋内的玄虚道长没有一丝动静,于是沈渊冲着屋子拱手道:“晚辈出去瞧瞧。”
这时就听里屋玄虚传来声音道:“多见多闻,切勿莽撞,此处并无宵小敢来,若是宵小,也不会敲门。”
沈渊闻言甚觉有理,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转身回了屋子,脱了衣裳,又倒在在床上。
同时,那小道童脸上不愉,正睡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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