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必死无疑;即便他不扩散,若长时间不去理会,你还是会因为气血不与脏腑相通,最后会导致上腹阴冷极寒,痛苦而亡。”
钟不负一笑,道:“有你单子胥在,阎王爷不能收我。”
“这倒也是,”单子胥点头道,“我先写个方子,赵堂主,你来命人去抓,小鱼,笔墨伺候。”
小鱼点点头,少刻时候便替单子胥铺了纸,研了墨,连笔也给蘸了,单子胥点点头,觉得小鱼倒是心细,夸了一句。
汪直一时受了冷落,却也不急,想着《九字剑经》,只想去沈渊身旁看看,看看他是否真的一时醒不过来。虽然他也看不出来什么,但自听到了这四个字,便再也放不下了。
暗忖:“当初陛下成立西厂时,特意交代要留意《九字剑经》,正愁着不知何处去寻,便听了沈兄他会使着剑法,只是听那姓单的说,怎么这剑法还有弊端?回头得问问何有道,想来他应能知道一二,不过这沈渊倒是真杀不得了......”
“禾姐姐,咱家可近前去看看沈兄么?”
趁着单子胥与钟不负说话的时候,汪直悄声与禾南絮道。
禾南絮微微揖了万福,道:“汪大人请便。”
正要撩开帘子,只听单子胥手上写着方子,道:“看一眼就得了,此刻当须静养。”说着,环顾一周,“人太多,不清净。钟不负,去西厢房,东厢房有些阴,不利你这伤势。”
转头又对赵汗青道:“叫人备上十个八个炭盆,烧得旺些,放在西厢房内,我要替他疗伤。”
赵汗青应了声,与汪直告了辞,便出去着人准备。
“看完了吗,”单子胥瞧着汪直,“别在这杵着,看完了便都出去罢,留下一个照看便可。”
“大胆!”
韦英见单子胥一再无礼,说着便要抽刀,欲给单子胥一个下马威。不过单子胥泰然自若,恍若浑然不觉一般,自顾写着方子。
汪直收回正要撩帘子的手,道:“韦英,退下。”
可单子胥却道:“不用退下,你来,”他指着韦英,“将钟不负搀西厢房去。”
单子胥也不管是谁,张嘴就来使唤。
“你这厮,好大的狗胆!朝廷命官也敢指使,信不信我抓你进诏狱!”
虽然在京中,韦英这小小的百户算不得什么,可若放在他处,锦衣卫的百户谁敢得罪?此刻眼前这一介白身草莽,竟敢对他指手画脚,须知“打狗也当看主人”,更何况他还是西厂厂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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