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袁大人见汪大人至晚未归,又闻他们庞青、吕红已出城而去,同时沈渊与禾姑娘亦相继不见踪影,恐有意外,遂命王海、典寿二人出城来寻。
一路上顺着记号前来,正行至林外一里之地,又恰好听见一声嘹亮,紧接着便见火龙腾空,这才得以搭救众人。
“原来如此,”沈渊听得经过,不免唏嘘一番,又问道:“我记得你是与汪直同来,不知他们现在何处,想来也当无恙罢。”
禾南絮点头道:“正是,逢此一遭,也算是劫后余生了,所幸那个小汪大人被护得周全,只是见着面色有些阴晴不定,不知是何原因,兴许是心有余悸罢。”
沈渊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汪直此人,他始终是有些看不透,倒不是对这缺东少西之人有何偏见,只是觉得此人心思与他年纪极为不符,城府极深。虽说沈渊与他以好友相交,但沈渊心知肚明,无论是他还是汪直,皆并非坦诚相待,赤诚相交。
一个在江湖、一个在深宫,二人自幼皆见过人心险恶,别的不说,这“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却是懂得。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无论是谁,只有相处的长了,方能知些根底。
“对了,”禾南絮又道,“听闻汪大人已领着韦英及麾下十人去与王海汇合,缉拿李子龙了。好像又听闻他像皇上请旨,借了庞青、吕红二人随行。”
对此,沈渊不去多想,若非这“妖狐”一案,二人原本亦毫无交集,只是觉得借调庞青、吕红二人随行,这其中似有些文章,目的绝非如此简单。
抬眼环视着房内,见室内布置清雅简洁,几枝梅花醒目,插在青花瓷瓶之中,摆在窗前花几之上,暗香扑鼻,直叫人心旷神怡。
目光顺着花枝落在窗子,那窗纸上贴着雄鸡报晓、纳福迎春的红窗花活灵活现,透着喜庆。
只听沈渊道:“南絮姐姐,这里是......?”
这一问,禾南絮忽然顿住了。见她有些局促,沈渊追问道:“南絮姐姐,你这怎么了?”
“哎,算了,与你说了可不许动气。”禾南絮突如其来的这一句,更是叫沈渊不着头脑。
禾南絮长吁一声,道:“眼下,我们正在袁彬大人府上......”
“什么?”沈渊一听便怒了,正要发作,忽然叹道,“我与姐姐发得甚么邪火,是我莽撞了,还请姐姐见谅。”
沈渊自然知道,自己当时定然是生死不知,南絮姐姐一个女儿家,此番状况又有什么主意。即便是南絮姐姐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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