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会我派剑法,不知阁下师从何人?有何误会,不妨直言相告,江湖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应长天先前有愧,于是好言相劝,且误以为是沈渊故意针对华山派。
可他忘了,此间事情,本与华山派没有半点关系,是他横插一脚,将事情弄得复杂!
沈渊听了,更是有气,心道:“先是你们不问缘由,便恶意中伤,现下这话中意思,反倒是我在挑起事端,真是好不讲理!”
故而反笑道:“谁人可做得本公子的师父?本公子一身本领全赖天授,许是老天爷早就看不惯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东西,特意叫本公子前来教训!若真觉惭愧,不如自尽了事!”
“你欺人太甚!”应长天本就是个急脾气,此前自知理亏,难得说一句软话,可沈渊毫不领情,忽然急火攻心,又咳出一口血来!
“二师兄,不必与他多言,交给我罢。”季无涯缓缓抽出剑来,又对沈渊道:“我师兄一向为人刚正、嫉恶如仇,或许是先前我等错怪于你,方才偷袭亦确实不该,但阁下也不必如此欺辱,更不须赶尽杀绝!”
相比应长天和张守阳,季无涯给沈渊的印象还算不错,只听沈渊道:“你待如何?”
“阁下既不愿道出师门,在下亦有意请教高招,不如手底下见真章,也好叫在下知道你还会我华山派什么剑法!”话音落下,只见季无涯长剑一抖,带出一道清吟!
沈渊也是心痒难耐,能与剑术高手切磋,他求之不得,抱拳正色道:“正有此意!”
二人正欲动手,只听禾南絮在不远处揶揄道:“这位公子,你武功高强,要与人较量前,是否能来帮我一把,金佛都要被抢走啦!”
沈渊闻声瞧去,只见裴通一脸狠色,领着他那群残兵败将正奋力围攻禾南絮,欲夺金佛。
那裴通不愧是个狠角色,左手被砍断,险些疼晕了过去也只叫了一声!沈渊以为裴通一众人等就此退了,没想到此刻还在惦记着金佛!
原来这裴通失了左手,便已生了退意。强忍着巨痛,被人扶上了马。正欲撤走时,只见禾南絮在沈渊与季无涯相助之下脱了身,正背着金佛躲在远处。
裴通暗道:“娘的,这左手没便没了,只这金佛居然便宜了这个贱人!不行,绝不能落得人财两空,否则老子就没法子在这地界立足了!”
左右看沈渊暂时没有注意,狠了心,带着人便杀向禾南絮,心道就是杀了她也要将金佛夺回来!
此刻见禾南絮自顾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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