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皇帝。
娄太后觉得孙儿此时是羸弱孩童,现如今虽已登基,但政务一窍不通,怎么比得上一直养在身边,膝下长大的儿子,如若有一日,皇权败落,那时儿子坐上皇位都会遇到险阻。”
“只是王爷并无主位之心,”娄太后淡然地道,“先帝身边的那些人留在陛下身边,迟早要出事。王爷只想辅佐陛下,有人害怕王爷会动手,他们哪里知道,王爷根本没有那个心,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遇到些挫折,王爷是不会动摇的,鸿凌这时候入朝,正是时候。”
“王爷让师兄入朝,不是去帮他吗?”
“帮他什么?”娄太后拉着郑梦瑶的手,轻轻拍了拍,道:“帮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想看看朝中的局势,陛下年幼,不懂政务,旁人的话他却听,那些先帝身边的人还不趁着这个时机给自己留后路?你想想,他们最怕谁,不是怕陛下,而是怕陛下身后的王爷,鸿凌这时上任,对他们来说是致命打击,为着自保,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闹的越大越好。”
“若要这么说,此次背后煽动之人便是那些费尽心思想害王爷之人?明面上是找陛下要赐官封爵,暗地里是打压王爷和师兄的士气,能让陛下和王爷产生嫌隙,还能明哲保身,趁机除了王爷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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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肃与封霆雲一同入高演府邸。
此时高演刚从宫中回来,正一筹莫展。
“敢在勤政殿门口杀人,”高演负着双手,沉声道,“真是胆大包天。”
“此人虎视眈眈,”封霆雲道,“正盯着王爷呢。目下又打起了亲贵家人的主意。”
“亲贵家里,”高演道,“可有出事?”
高肃道:“他们不敢,皇叔放心。此番作为不知是受谁的指使,不仅在皇宫大内动手伤人,还对其家人威逼利诱,场面一乱,他们便伺机而动,幸好没有伤亡,若真有死伤,皇叔脸上也挂不住。”
岂止是挂不住,那简直就是昭告天下,当朝王爷为了自己蓄集势力,提拔高官为几用,不惜谋害国之栋梁,和当今陛下明目张胆的挑衅,接下来便会蓄势待发谋朝篡位!
“本王一心辅佐,为了大齐江山鞠躬精粹,若是对皇位有觊觎,还用等今时今日?”高演义愤难平,“他们是不相信本王还是不相信自己?害怕什么?怕我杀他们?无事生非,挑拨离间,怂恿儒学院亲贵在陛下面前闹事,他就是一条狗,一条我大齐皇室的狗,敢咬自己的主人,迟早会自掘坟墓!”
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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