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忽然,两个黑影从面前闪过。
顷刻间,师兄弟几人左右转身一看,面色一惊:”言初不见了!“
孙言初突然没了踪影,师兄弟们这才意识到那闪过的黑影很可疑,便分头朝四面分散寻找,几条巷子里、街面上,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半个时辰后。
一间破庙里,孙言初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大殿的椅子上,不觉愣了一下,心道:”方才和师兄们在长街上看卖艺杂耍,怎的突然来到了这里?“
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大殿虽有些陈旧,但梁高地阔朱门掉漆,难掩其曾经的辉煌,就像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
他出了大殿,沿着大殿侧旁的小廊走了一圈,想找出去的路,绕了几圈也没找到,院内积尘已久,厢房虽破败却也收拾的很干净,正对眼前的景象百思不得其解。
“方才得罪了,道长!”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孙言初一怔,继而转过身。
说话之人头发胡子花白,见了他颤颤巍巍的拱手,孙言初忙回礼,道:“您是何人?找我有何时?”
这时,又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拱手说道:“末将是先皇身边的独孤信,这位是先皇身边的蔡佑蔡大人。”
孙言初愕然:“我们宗门避世已久,两位找我有什么要事?今日宗门弟子下山采买,现下就要回山,二位将我带来这里,师兄们回着急的,不知梁两位意欲何为?”
蔡佑不禁失声怆然泪下道:“我们想请尊师出山。”
闻言,孙言初道:“蔡大人想见尊师,怕是有些难。”
蔡佑道:”再难,也要试一试。当年,先皇虽然没有做皇帝,但他是西魏的实际掌权者,把持着整个西魏的朝政,只不过条件不成熟,他一直没有称帝,那次在北巡途中染病,病情严重,他派人将侄子宇文护叫到身边,将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了宇文护,为的就是将来宇文护能够辅佐宇文泰的儿子。”
“而宇文泰之所以舍近求远,将权力先交给宇文护,而宇文泰去世的时候,他的儿子中,最大的宇文毓是二十三岁,当时被封为宁都郡公,镇守陇右,能力很难说,毕竟尚年轻。而宇文泰的第一继承人,也就是嫡长子宇文觉当时只有十五岁,年幼。”
这样的年龄很难在宇文泰去世后坐稳宇文泰原本的位子,所以宇文泰不会傻到直接将权力给宇文觉,毕竟他还没有称帝,西魏政权并不稳固,对外更是多个政权虎视眈眈,可谓内忧外患。
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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