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此时还在地上的拉斯玛的尸体，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几分悲伤。
虽然拉斯玛也算是利用了他，但是康斯坦丁并不会否认自己和拉斯玛之间是合作关系。
拉斯玛对于康斯坦丁来说，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师和伙伴。
“奈非天就是人类。”
布尔凯索给出了答案。
这可比“奈非天站在人类这边”这种说法更让康斯坦丁放心。
奈非天就是人类，那代表着奈非天和人类在布尔凯索眼中是一样的。
如果是“奈非天站在人类这边”这种说辞，不管布尔凯索是不是会给这种立场加上“永远”或者“一万年”之类的时间限制，那都代表着布尔凯索并不觉得奈非天和人类是一体的。
“我很开心，也很悲伤。”
康斯坦丁扯了扯嘴角，然后一头穿过了传送门。
等他们都回去了哈洛加斯之后，布尔凯索直接关闭了传送门。
没有人打算重新过来问问布尔凯索为什么不离开。
因为他们知道，不管布尔凯索是要履行对拉斯玛的承诺，将拉斯玛的尸骸和他的传奇锻造为一体交给拉斯玛的学生，还是布尔凯索打算对马萨伊尔做点什么，他们都帮不上忙。
甚至连去燃烧地狱处理莉莉丝和伊纳瑞斯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办法做些什么。
康斯坦丁可没有忘记命运博士只是去了燃烧地狱送了一趟信就受到了腐化的影响，现在更是在去了高阶天堂解决腐化问题之后连立场都不清不楚了起来。
只是康斯坦丁的脑海之中却怎么都甩不掉拉斯玛在诀别这个世界之前的表情。
那张惨白的面容上似乎多了几分灿烂，又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
康斯坦丁搞不清楚拉斯玛为什么会如此的信任布尔凯索，也想不通为什么拉斯玛这样的强者会将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即便布尔凯索是最强大的那个，康斯坦丁也难以理解。
将自己的梦想和信念寄托给别人，那么这些还能保持最初的模样吗？
康斯坦丁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康斯坦丁打算回头去用这个问题问问杜姆博士。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可以算是拉斯玛真正的学生，那么大概就只有雄心壮志天纵之才的维克多·冯·杜姆博士了。
康斯坦丁少有的从心中迸发出了几分分享的欲望。
这一次他可是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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