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
纪成干脆直接用魔眼调出白山星的一些影像资料,播放了出来。
视频中,展示着南港城居民曾经的日常生活。
随时能听到的枪弹声,夜色中畸化动物磨牙吮血之声……
没有原体相性的青壮年随时会被强制拉上前线,妻子与丈夫分离,孩子与父亲分离,前仆后继,抵死以抗。
“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城市,它叫南港。”纪成缓缓道,“每一天都会有人死去,有些死于畸化动物的袭击,有些死于烟弹的并发症……。”
纪成没有去解释什么是烟弹,而是调整自己的状态,继续说着。
“不是一两个,是无数个,有婴孩,有少年,也有成人和老人,有男有女,他们不像帝都里那些居民们过得那样幸福安宁,他们与帝国失联的六十年来从未享受过真正的和平,他们有的只有无休止的危机,无时无刻的生存危机,以及对未来的恐慌。”
纪成越说,越带入到身体原主的情绪中,竟真有种声泪俱下之感。
这是任何一个白山星居民都会存在的感受。
能力者们拼着被辐射伤害致死的风险,被畸化动物吞吃的风险,深入矿区采集能晶矿,以维持城市防护罩的运作。
基因原体注射者们,拼命学习矿区知识,只为了能给能力者帮到忙,带回更多能晶。
还有那些纪成曾经给洛娆讲过,在辐射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那些驻扎补给点的人。
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而奋斗。
这种感受对于纪成而言是无比真实的,就像记忆里和洛娆一起长大的点滴,就像记忆里从小训练,背书,记忆那些矿区的知识点一样真实。
也许这些记忆来自原主,但就像刻在他血肉骨髓里那么深刻。
“我的亲生父母应该早就死在畸化动物之手,是一对善良的夫妇收养了我,在白山星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
纪成痛苦地低声呢喃着,“我不了解虫族,但是我了解白山星上那些畸化动物,我能理解当初帝国还未强大之时,人类还未强大之时,面对疯狂入侵的虫族,是怎样的生存状态,是怎样的筚路蓝缕……”
“要说对虫族的痛恨,属下确实说不上,毕竟从未经历过那个时代……但是属下肯定是对那个时代最为感同身受的人之一。”
秦指挥使看着纪成闪烁的泪花,语气松缓了下来。
“从某种意义上讲,你们白山星的畸化动物,确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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