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那楼总共2层,看过去你会发现,楼身有一点点倾斜,说是安房明显不合适,说是危房又过于夸张。
倒也不必过于担心,房东说这楼都建30年了,还没塌,哪可能李尘光是天选之子,一来就塌啊,让他放心租。
李尘光就此放心。
毕竟信任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桥梁。
如果这桥断了,他大抵……是要挂了。
筒子楼看上去年久失修,半身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墙壁早已开裂,白漆大半逝去。
每楼5户人家,一二楼都租出去了,三楼没能租满,因为真塌了,三楼大抵是跑不掉的。
像李尘光这样不要命的人毕竟不多。
沿着楼房左侧的楼梯上去,踩着那嘎吱嘎吱的铁锈金属楼梯,上至三楼,再沿着走道,一路往右侧过去,来到最尽头的红色房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一个房间大概有三十来平,包括进门右手边的一间独立卫生间,再进去是卧室,卧室还挺大,李尘光喜欢大的。
房间里靠卫生间墙的是个大衣柜,衣柜跟床之间隔了点空间,床对面是电视柜,跟一个液晶壁挂老电视,床再过去角落,一边角落是一张书桌,另一边角落是一个1层的小冰箱。
冰箱是李尘光自掏腰包买的,200多块钱,他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冰镇的快乐肥宅水不能失去,那是他的灵魂,他的信仰,他的躯壳。
李尘光回想起来了,都回忆起来了。
以前每次回租房,都有种奇妙的幸福感,尤其是双休日不用出门,可以尽情窝在房间里看书,买了二手电脑后还可以打游戏,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床头的那几本深入解析人体艺术杂志,或者某些神秘网站上的东西,尽情探讨人体工程学之美,那是舒服一秒是一秒。
想干嘛就干嘛,也没人管自己。
简直不要太爽。
嗯,李尘光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现在站在这里真的全是回忆啊。
李尘光把烤鸡翅鸡腿的袋子往床头柜上一放,一下扑倒在自己床上。
真的全是熟悉的气息。
独属于自己的气味。
不要问是什么气味,那是男人都有的气味。
李尘光贪婪的压在被子上,深吸几口气,然后顿住了。
话说,这气味是不是太浓了点。
他一低头,看到旁边垃圾桶边丢了一大堆纸巾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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