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蒋凌琛道，“更何况，有些问题可能确实是我问的不是时机。”
洛薇歌略微直起身子，看向他的脸。
“你还太小了，刚刚毕业而已。有一些事情轻而易举就要说一辈子是会吓到你，我会给你时间考虑。”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至于你今天生气的事，我可以再回答一遍。
“黎莺不会有故意害你的心，不是因为我相信她的人品，而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她所做的任何事都没有意义。”
洛薇歌可太清楚蒋凌琛之前是怎样一个绝对不会轻易妥协的人了。
可今天明明是她惹了蒋凌琛，现在低头说好话的却是他。
他越是包容，洛薇歌心中就越发的惶恐。
生怕自己到最后连挣扎都挣扎不出去。
“那万一如果我思考很久之后，答案还是你不想要的呢？”
蒋凌琛没说话，抱着她一步步往外走，直到出了这个巷子才淡淡的开口：“那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
她心中有些酸，轻轻抓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服，却没说话。
他的车子就停在巷子外面，蒋凌琛轻轻松松把她放回了副驾上。
他再次耐心的开口：“以后有事要求助我，找娄文也可以，不要觉得我生气就不敢打电话，我们是夫妻，不是随时可以一拍两散的情人。”
洛薇歌点头：“行。”
“我今天之所以会跟黎莺在一起，是因为黑匣子的事情，国外的检测结果也依然不太好，很可能没办法破解了。”
他主动开口解释行程，像是要让她放心。
洛薇歌心中却格外复杂，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应该算是好事，可对于蒋凌琛来说应该算是莫大的打击。
“那如果真的完全不能用了，你打算怎么办，还继续查下去吗？”
“这些年任何的蛛丝马迹我全都查过了，但最重要的线索始终缺失。”
“比如呢？”
“比如为什么他们临行之前换了一架私人飞机，又为什么改变了原有的航线。”
洛薇歌心口一跳，不知道这是否跟奶奶透露的风声有关。
蒋凌琛继续平静地开口：“坠机之前，爸通过卫星信号给我打了通电话，我没有接通，所以不知道他想和我说什么。
“当时我在家里播放的视频并不是完全版本，视频最后他们是要告诉我真相的。可是飞机接近坠落，后面的话再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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