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的时候，眼底的情绪已然消失殆尽。
他把东西递给林楠：“林小姐，你们项目数据里面有个漏洞，之前没注意过吗？”
林楠茫然：“啊？我负责是场景构建，我不太清楚哎。”
“最前面的一个数据填错了，导致后面的算法都有些偏差。
虽然在实验数据里影响微乎其微，但是实操很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还是要注意的。”
洛薇歌下意识接话：“是田野调查里的数据吗？”
“对，实操的时候受到的影响太多，为避免更大的失误，最好还是保持数据的正确。”
林楠变脸：“就给蒋付允那么点工作，居然还做错，幸好把他踢出去了，什么东西！”
“需要补救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我之前遇到过差不多的情况。”
陆湛言侃侃而谈。
前面林楠还能听懂，逐渐开始跟不上节奏。
洛薇歌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太想上去接话了。
她小心翼翼地扭头：“那个，蒋先生……”
蒋凌琛低头处理文件，看不清具体的脸色。
“随你。”
洛薇歌当他应允了，欢天喜地跑了过去。
“陆先生，数据是我在负责，你跟我说吧！”
两人凑近聊了几句，陆湛言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
“仅仅只是学术交流。蒋总，不介意吧？”
蒋凌琛看都没看他，修长的指尖划过平板。
“陆总好兴致，拿专业的数据到大学支教。”
陆湛言浅笑：“有共同话题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聊得开心，蒋凌琛也没再抬头，专心处理工作。
唯有司机从后视镜看得到，电子屏幕上的文件，一页都没动。
十几分钟过去，陆湛言忽然抬头，又收回目光。
“蒋先生走了。”
洛薇歌下意识一哆嗦，只来得及看到消失不见的车尾。
居然聊得太入迷，连发动机的声音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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