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鞋影缓步走向林夏,自觉的为他更衣洗漱。
虽很久没服侍过人,该怎么做她还是记得的,回想着从前,轻车熟路的做起来。
毕竟不知道他的习惯和喜好,第一次难免有些差错,林夏偏偏好性子的慢慢教她该怎么做。
一点没有为难的意思。
这样和谐的场景,比起刚刚的冷眼,何歆穆只觉得虚伪。
又是这幅面孔,仿佛不计较别人的一切过错,其实却不知道背地里在暗算着什么。
何歆穆勉强向他道谢。
“你也这么服侍过衡清樾。”不是问句,而是在陈述。
何歆穆正拧着脸帕,闻言手一顿。
“是。”没有否认,这是事实,却并不是全部。凡是能推到衡清樾身上的事情,她都会不吝甩锅。
“不曾听说过他有哪个贴身婢女。”对衡清樾,林夏的了解只止于纸面得来的,衡林山庄与黑江盟的势力范围并没有大的冲突,那不过是个与他没什么关系的人,眼前这个小姑娘,却是曾与衡清樾近在咫。她为不同的人做同一件事,这或许让两人冥冥之中有了些许关系,让他突然起了好奇,她眼中的衡清樾,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夫人故去后,我没地方去,只能求了庄主开恩,留我在身边服侍。庄主身边正好缺人手,就允我服侍了几日,后来有人接手了,我就没再近身服侍过了。”
“衡清樾是怎样的人。”
“庄主跟夫人一样,也是很和蔼的人,对我们都很好。”
“他对你好吗。”
“嗯。”何歆穆含笑着点了点头。
林夏却觉得有些刺眼。
“真心觉得他很好?”
“是。”
“就算他杀了衡桓,血洗了半个山庄,又逼死了自己的母亲。江湖皆知衡清樾是怎样的无情无义,你还是这么觉得的么?”
何歆穆微怔。
她认识的衡清樾,温文尔雅,高贵清冷,并不像那个传闻中冷酷无情、虐杀自己亲叔父的人,以致于她忘记了与自己相处的人曾经做过的一切。
当她以为外界的传闻言过其实,却又亲耳听到衡清樾承认这一切。
那时候她是个哑巴,听到又能怎样呢,凭她简陋的手语,是无法向别人完整转述他所倾诉的一切的。
因此她知道了许多事情。
衡清樾,衡桓,还有韶华早逝的庄主夫人。
她所知道的,远比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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