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捏起一枚黑子,在指间把玩,重新问了她之前的那个问题:“你会下棋?”
似乎并不计较她的无礼。
何歆穆心里诧异,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不太懂。”
“起来吧……不知衡庄主的棋艺如何,有机会还真想切磋切磋。”
何歆穆低垂着的眼睛却一亮,她怎么忘了,可以拿衡清樾来搪塞他啊。
而且林夏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温言与她说话。
她还可以顺理成章的让他往衡清樾身上想。
起身重新坐下,苦笑道:“您知道就好了,可别告诉别人呢……庄主棋艺不太好,您与他切磋还不如与玄卫长。”
“哦?玄墨棋艺很好?”林夏这倒是讶异了。
“是啊,而且一点都不知道让着人,庄主每次都被气得跳脚,气狠了就把棋子扔进湖里,让下人们去捞。”何歆穆想到衡清樾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掩了嘴笑。
“衡庄主倒是气量大。”林夏斜瞥着她,注意她的神色。
“玄卫长与庄主的情分,自然与别人不同,名为主仆实为挚友,这点小事庄主不会计较的。”何歆穆此时已气定神闲,只要他不把她往旧识的方向联想,别的什么都可以。
“那你呢?”
“我?”何歆穆疑问,然后苦笑,“我只是个奴婢,别人说生就是生,说死就是死。”
林夏侧着头轻笑,道:“对于你的死,我想听实话”
何歆穆沉默片刻。
虽然没有人有要弄死他意思,但也算是他们把她送上死路的。
什么原因呢?
因为她不被信任,因为她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人。
但归根结底,这一切不都是黑江盟带来的,是她眼前的这个人带来的吗?
方才的一丝悸动,总算被压下。
何歆穆彻底恢复的冷静。
抬眸看了一眼林夏。
输赢无定,报应分明……她期盼着那一天,而在那之前,她要做的促成那一天的到来。
失败了也不过是一死而已,她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与她而言只是回到了她本就该待的地方。
嘴边挂起一抹笑,却像是在嘲弄自己,然而答非所问:“奴婢方才失神,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想他,我这种人有什么资格……他也没有资格再让我想起。”
却是承认她的死是衡清樾授意。
林夏心道果然如此,这女人从前是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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