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刚刚脱离押送的队伍后不久,无意间看到他带着的的信件,上面的落款就写着薛牧,询问过后薛牧也没有反对,她这才知道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些……”
“这都是你造成的,我相信何淑云宁愿在那肮脏的监牢里面呆着,也不会愿意看着自己的生母,因她而死。”
何歆穆又转向何淑云:“你别哭了,觉得后悔?委屈?愤恨?那你就去地底下看她啊,她应该会很乐意看到她的女儿安然无恙。”
何淑云抬起头,委屈的瞪着何歆穆,“你……什……什么意……意思,我娘都死……死了,你还不让……不让我哭。”
“我没有不让你哭,只是要让你搞清楚因果,她为什么会死,因为她以为你出了事,可她现在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况且,你没看到母亲他们么,一个个蓬头垢面,被官兵押送着行走,等到了京城,还是难逃一死。现在干干净净的去了,岂不比扣着谋反的罪名,让人推到菜市场斩首的好?莫非你还要追到京城去,看着她行刑?”
何淑云抽抽搭搭:“除了死,再没有别的可能么?”
何歆穆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
人已经死了,现在只能先让她想通,尽快恢复正常。这里不是何府,她们在薛牧的手上,何淑云帮不上她什么没关系,至少不能拉她的后腿。
至于别的可能?那得看京城的地位最高的那位,他为这件事愤恨到了什么程度,想要处置得多重。
在事情真正结束之前,她无法得知最终的处理结果,只怕即使不是死,也是生不如死。
薛牧和他的随从也不急不恼,任何淑云在那里哭,只是站的远了些,躲起来清静。
何歆穆抚着她的背脊。
何淑云的哭势渐渐的缓了,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的三妹。
何歆穆微笑着点头。
她不会吝惜给予何淑云所有的温柔,不止是因为何淑云曾给过她的温暖,也是为了让薛牧放心。
在薛牧眼里,何淑云对她越重要,她们两个人都会越安全。
何淑云说:“我生母去世,却还连累二弟,母亲一定恨死她了,也恨死我了。”
何歆穆宽解道:“可是你想想,他们明知道谋反是掉脑袋的大罪,还敢做出这等事来,母亲知道真相却不阻止。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何府哪里会落到这种地步,分明是他们害了我们。他们得了应有的惩罚,却要连带上无关的人受罪,谁才是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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