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何岚之被突然得知的消息,弄的心里发寒,转过头去不看她。
何歆穆冷哼,爱看不看,反正完事了她立马就走。
就继续对周氏说。
“苏无隶的官职,是靠自己一刀一剑的拼出来的,行事向来稳重妥帖,此次却雷厉风行,全不顾京城里的大人物是什么想法,就直接扣押了涉事人员,这实在不像他的风格。他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持他,谋反可是大罪,只抓了一个何秉怎么能够。咱们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还少了京城的一道旨意,苏无隶恐怕已经向上面请过旨,若是证据确凿,罪名成立,等旨意下来,等着我们的,就是跟何秉一样的结果。”
听着何歆穆一口一个“何秉”,周氏有些不悦,却反驳不了她所说的。
周氏只是存着侥幸,毕竟何秉再三保证,那件事的后事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绝不会有人翻出来,就是翻出来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与那事有关。
才想着如果证据不足,何秉也许只会削职,给个警告,那他们就都不会有事。
就说:“那也得拿得出证据才行。”
“苏无隶是什么人,他不会做留有后患的事情,既然动了手,何秉就没有回来的可能,没有证据他就捏造证据,总能把他跟我们拖下水。”
“我们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我们?”
“这就得问您了,你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么?”
周氏沉默良久,才吐出一个词。
“鲁王。”
鲁王……何歆穆搜索脑内是否有跟这个人有关的线索。
何岚之却变了脸色,惊呼:“鲁王!”随即压低声音,“可是鲁王已经过世很久了么?”
鲁王!过世了!
何歆穆不顾何岚之对她的闪躲,抓着他的袖子就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何岚之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她是想问鲁王过世的时间,就随口告诉了她:“前年的十月初三。”
何歆穆控制不住惊讶,睁大了双眼。
她把鲁王跟曾经发生过的一个小细节对上了号。
她的确听说过鲁王。
大概也是前年的十月,具体是哪****就不记得了。
那时候她已经在后院伺候刘颐了,那几日,刘颐破天荒的没缠着薛统,在他的屋子里闲躺着发霉。
有人以为他是生病了,来看望他,问道为何这几日怎么没露面,刘颐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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