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目光已露出不善。
“我还想知道呢,你这么能耐,怎么不自己去查,查出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何歆穆还是否认的姿态。
一旦露出承认的念头,后患将会无穷无尽。
她必须编出另一套说辞。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填补,最后只会漏洞百出,出尽丑态。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从前的身份,她也曾是黑江盟一员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她既然得了何歆穆这个身份做保护伞,只能利用到底,就是死,也不能让别人窥知真相。
何歆穆也是真动了些火气,扭过头不再看他,一副你怎么说她都不想再管的模样。
薛牧又不确信了。
他从前没注意过何歆穆,只是知道她的大概情况,何歆穆的性情与他想象中很是不一样。他本来以为是人云亦云,他听错了,可是当详细展开调查之后,何歆穆从前的样子彻底铺展在他眼前,他才发觉这个可能性,现在的她很有可能并非原本的她。
所以才有了这次试探。
而试探之后,他仍然一片茫然。
何歆穆说的并没有不对。
她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也许才让从前压抑的本性得以释放。
可是失忆,真的会让一个人,彻底改头换面,与从前全然不同。
他脑中回想着他所知道的关于何歆穆的一桩桩,一件件。
她从前写得一手簪花小楷,现在却大字不识,得从头学起。
她绣工尚可,夫人却让郑绣娘重头教起。
她性子懦弱,在别人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现在却天不怕地不怕,杀人放火都不怕。
她曾与韩闳海誓山盟,私定终身,现在却毫不犹豫就能把剑捅进韩闳的胸口。
…………
这一切变化的开端,直指向去年冬日的那场落水事件。
这一切的变化,又直指向显然换了一个人的何歆穆。
看着一脸愤然,带着些倔强不肯承认的女子,薛牧觉得还是不要追根究底了。
何府未必就不知道她诡异的变化,只是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不想去深想。
难道何歆穆真的如他所猜想的,是鬼上身?
薛牧觉得有些瘆人。
他们两人打了这么久的交道,除了性情行事与落水前后不一之外,与正常人并没有别的不同。
身手还算不错,只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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