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做出点样子,刘妈妈当即福了一礼:“是老奴的不是,小姐还请原谅则个……”
敷衍的意味,溢于言表。
何歆穆心里的烧的更旺了。
好啊,全天下的人都能来折腾她是不是,她今天就还折腾定这奴才了,也让院里的知道,她也是名正言顺的主子。
“谁教你这么伺候主子的?”何歆穆发问。
刘妈妈只觉得屋里忽然间更冷了些,三小姐今日怎么这么奇怪。
不知该怎么回话,喏喏的“是”了几句,再没有后文。
何歆穆继续说:“主子在歇息,你却在外间大吵大闹,这是何府的规矩?从前念在您算是我长辈的份上,我也不与你计较,权当为我那逝去的姨娘尽孝。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不知悔改,今日摸了这个,明日摸了那个,真当我这个三小姐是摆设么?”
刘妈妈心中悚然,膝盖不自觉的咚的一声磕到了地上。
小姐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这些年掌着小姐屋里的事,敛了不少小财。
三小姐是个心善的,却也是个傻的,这是府里人都知道的。
何歆穆的生母去得早,自小就是刘妈妈管着她的屋里。
她还小的时候管不了,大些了却还是不关心周围的事情,刘妈妈怎么管她屋里,也不会干涉,连自己的月例也不放在心上,全权交给刘妈妈。
刘妈妈一开始还小心谨慎的拿一点,后来见三小姐压根不会看,看了也拎不清,才大胆起来。不止从月例里克扣,连三小姐的首饰挂件摆设都有沾染。。
“奴婢……奴婢……”
措辞还没想好,何歆穆又扔出一句话。
“想去母亲那里当差,需不需要我去说一声,省得你左顾右盼,什么都不愿意做,还给我添堵。”
刘妈妈这才着急起来。
这事要是捅到夫人那里,她虽说不至于被怎么样,却在夫人的眼里总会留下不好的影响。
一个偷摸主子屋里东西的奴婢,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她以后还想荣养的,有了这污点,脸往哪里挂,不用主子赶人,自己就得呆不下去了。
何歆穆看着她着急,内心只有冷笑,刘妈妈想些什么全写在脸上,一点城府都没有。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干什么要防着这个防着那个。
她用着何歆穆的身体那她就是何歆穆,谁敢说她不是,拿得出证据么?
人活着就得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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