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
不过片刻,那人便回来,与她说:“请跟我进来。”
语气有些犹疑,看她的眼神闪烁。
哑巴没有在意,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跟着他进了府门。
绿翠层叠,鸟语花香。
与上次不一样,没有了过多的思虑,她能以平和的心态来看待这里。
山庄的景致布置的十分精致,穿过弯弯绕绕的林荫小道,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银湖,湖中心有一座孤零零的凉亭,隐约可看到几个人影在其中。
带路的人却突然停住,哑巴一怔。
他却说:“庄主请你去凉亭一见。”声音略显别扭。
他去通报了任榕,任榕本在处理事务,听闻昨日离去的少年回来了,却问了蒋鑫一句庄主在哪,蒋鑫说应是在凉亭与玄堂主切磋,便吩咐他带那少年去凉亭。
庄主可不是谁想见都能见的,任堂主也没有替庄主做主的份,显然是庄主早有吩咐。
斜着眼睛看着哑巴,这小子不知哪里修来的福气,让庄主青眼有加,让他一时是羡慕,又是嫉妒。
哑巴一愣,怎么是见庄主,她还以为是带她去见任榕,有些不解,缓步朝凉亭走去。
衡清樾把庄里的事都丢给任榕,自己则与玄墨悠哉悠哉的切磋棋艺,许是这么多年把心力放在别的事情上,未曾潜心钻研。如今前事已了,这才发现下棋水平还不如玄墨,让玄墨每每嘲笑。
又输了一局,衡清樾面孔微僵。
只能说是天赋使然,玄墨从前就是他的小厮,他学的东西玄墨一起学,他做的事情玄墨陪着做,同吃同住,两人不仅是主仆,更有同窗之谊。
也因此玄墨与他比别人更随意亲近的多,但也只限于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若有旁人在,他只会愈加恭敬。
玄墨一直在赢,颇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放水只会惹怒庄主,这时候任榕突然过来,顿时松了口气,暗道来得正好。
连忙收拾了棋子,省的被任榕看出来。
任榕走进湖心亭,作了一揖,回禀道:“庄主,昨日放走的那少年刚刚回来了,我已经吩咐人带他过来。”
衡清樾惊异:“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看来。他比我想象中更要聪明,也更识时务。”
玄墨皱起眉头,疑问道:“什么意思,那哑巴又回来了?”
衡清樾说:“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还没有与你说,眼下先等她过来。”
又吩咐任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