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续点头
“丙组二十七。”哑巴这才稍稍露出惊异,还是点头,表情却凝重了起来,他们知道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她不打算否认什么,对方已经调查得这么清楚,再做困兽之斗只会加快作茧自缚。
任榕暗叹,看来报告并没有错。
继续说:“是你杀了薛统?”直直的看她的反应。
哑巴瞳孔微缩,果然还是被发现了么。
又或者只是试探?
可这一瞬的迟疑,在他们眼里已是默认。
等她反应过来时,知道自己摇头也晚了,还是点了头。
任榕眼神闪烁,他倒真没想到对方还真敢点头,她到底知不知道谋害薛统是个什么罪名,若要与黑江盟打交道,她倒可以是个不错的筹码。
柳青衣十分的想插话,却惧于外堂的规矩,任何人不准干涉任榕的审问,哪怕是庄主,现在还没到他可以问话的时候。
最关键的问题已经确定,至于她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些旁枝末节都不怎么重要了。
任榕不欲再问,端起茶杯示意别人可以发问。
衡清樾却抢在柳青衣前面开口:“是谁吩咐你做的。”
哑巴没法回答。
“你的主子……刘颐么?
刘颐,薛统的娈侍之一,报告上称,丙组二十七号仅执行过几次任务,便被后院看中,要走当了随从,只是并没有任何地方透露她是如何失去舌头的。
哑巴一听到刘颐的名字,顿时浑身炸毛,呼吸声变得粗重,仿若遇到天敌般的敏感,僵硬地摇了摇头。
看她的反应,这其中应该有不少的故事,她怎么就是个哑巴,任榕深感可惜,而且据说几经试探,确定她并不识字,不然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衡清樾喝了口茶水,直视她的眼睛继续说:“你很诚实,我欣赏诚实的人,今天过后你是去是留都不会有人阻拦你。青衣,叫卫兰给他解药。”
衡清樾说完便起身离去。
众人瞪圆了眼睛,庄主这是何意?
柳青衣第一个追上质问:“您真要放她走?”
已到了堂外,衡清樾步伐未缓,倒是认真回答:“敢想,敢做,敢当。这样的人收为己用比赶尽杀绝更合适。”
“那您还放她走?”
“她会回来的。”他笃定的说道。
哑巴被突然而来的自由砸晕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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