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般来去无踪,往往贴到她背后了她还没有发觉,让她惊起好几次冷汗。
她心知即使武功恢复,在柳青衣或玄墨手下恐怕也走不过百招,更别说她身边还有人一天十二个时辰无间断的监视。
逃走无望的她,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只要没落到黑江盟手里,怎么也能拼出一条活路来。
还有很多事情与她想象的不一样,她原本以为很快就可以恢复,结果身体是正常了,却无法提起半点内力。想到卫兰之前喂她的各种药汁,想来是那里动了手脚。
对于此事,她虽不满,却也明白他们这么做是在情理之中。
这下她又像回到了从前,被逼着吃下压制内力的毒药,然后只能眼睁睁任人宰割的日子。
也不是完全一样的,至少在这里,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
“您太客气了,该是在下去拜访大人才对,怎么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衡清樾说着客套话,看着朱畏的眼神和语气却没有他的话语那样谦卑。
朱畏勉强笑道:“哪敢哪敢。”
堂堂朝廷命官,四品大员,一方知府,却得跟这个小娃娃赔笑,朱畏圆圆的的脸笑的都有些僵。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虽常言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这火怎么也不敢在衡庄主面前烧起来啊,虽说这知府由谁来坐是朝廷决定的,可这位子能不能坐得住,就得看衡林山庄的意思了。
甚至可以说,附近州县大大小小的官吏,没有敢得罪衡林山庄的,胆敢以身试道的……那就抱歉了,请挪个地方吧。
他上任还未到三月,对衡清樾的厉害可是早有耳闻,自不敢造次。
衡清樾的确名声远扬,可传却不是什么好名声。
传闻道,衡清樾冷血无情,笑面藏刀,六亲不认,嗜杀成性。
上上任庄主突然过世后,年幼的衡清樾无法执掌偌大的一个衡林山庄,便由他的叔父担任庄主代为管理。
据说前庄主将衡清樾视若己出,十分疼爱,甚至为了不动摇他少主的地位,多年来竟不肯娶妻纳妾,至死都没有孩子。
而多年之后,当年的弱稚孩童长大成人,前庄主却仍旧把持大权,如此一来矛盾自然产生。
衡清樾年少气盛,全不顾与叔父的血肉亲情,也不顾多年的养育栽培之恩,设下计谋杀害了前庄主,铲除前任残党数百人,拿回庄内大权。
想到这里,朱畏抬起胳膊,用袖子沾了沾额头,擦拭并不存在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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