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落在他手里?
哼,就是不知道他不灭口还留着她做什么。
她……还有什么值得利用的。
她垂眸沉思。
终于在天黑之前,一行人进了城,马车停下,她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还未苏醒。不一会儿,有人掀开了车帘,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扛到了肩上。
真粗鲁,她腹诽。
眼睛眯开一条缝,是一家客栈。
那人扛着她走上楼梯,进了一间房间,把她扔在床上,随后一个童子走了进来,“说了多少次了,别这么粗鲁,会把她弄痛的。”
“痛醒最好,岂不是皆大欢喜。”粗犷的声音。
童子帮她把身子摆正,掖好被子。
她听到离开的脚步身,悄悄睁眼,看到童子一蹦一跳到了门口,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又连忙闭上眼。
听到童子说:“祖父,您来了。”
“嗯。”
“她什么时候才会醒啊?”
是个很沉稳的声音:“应是快了。”
一只手探进被子,拿出她的手,捏住手腕。
这是给她把脉?她想,她的伤和毒都是这位给他治的吧。
“子疏,去叫你青衣哥哥。”
“是。”童子甜甜的应了声,走开了。
卫兰坐在床前,神色复杂的看着床上装睡的人,叹了口气,终于到了这一天,自己究竟是该盼着她醒,还是该盼着她醒不来呢?
“卫老头儿,找我作甚?”柳青衣啃着鸡腿,出现在门口,语焉不详地说。
卫兰没有理会他,只是自言自语般地说:“我知道你醒了。”
言罢,拉着童子退后几步,柳青衣则迅速把肉塞进嘴里,把鸡骨头扔掉,走近几步,紧紧盯着她。他还记得这小子在浑身伤口且身中剧毒的情况下,尚有那种爆发力,虽说被他轻易解决,却自觉胜之不武,现在她伤好了还不知会怎样呢。
被卫兰拆穿,她有些失望,本就是心存侥幸,被识破也算意料之中,她便不再伪装。
映入眼帘的是身着一袭青衣,身材挺俊的男子,怒目注视着他。
她眨了眨眼,有点眼熟,在他身后是那对祖孙俩,被叫做“子疏”的童子不过七八岁模样,祖父年过四旬,倒是慈眉善目。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有“唔啊唔啊”的声音,有些黯然的垂下眼帘,她差点忘记了,自己是个哑巴啊。
柳青衣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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