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来来,我们吃点东西。”只见刘秀搬来几包东西,放在亭子中央,解开捆绑的绳子,两袋馒头,一袋大饼。
“大哥,我问夏姑娘借了点银子过来,特地买了几坛子好酒,这就快到家了,好歹庆祝一下是不是?”
刘秀本就是个酒鬼,但是这数月以来,一路奔波劳累,身上又没有带太多的钱,早就酒瘾发作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点,尽带来麻烦?”张山愠怒,责怪起刘秀来。
刘秀一阵低落,只好把酒收回来,脸上露出一丝不舍。
“无妨,左右也就这一天时间赶路了,就让他喝上一些吧!”
见林谦开口,刘秀赶紧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大哥,张山挣扎了一会,道:“好吧,舍弟贪嘴,望林药师莫要见怪。”
林谦摆了摆手,刘秀一把勾住林谦的脖子,道:“我就知道,林药师不会跟我计较的,来喝酒。”说着便塞给林谦一坛酒,拆开酒封便要与林谦碰上一碰。
林谦无奈,拆开酒封,与刘秀碰了碰,小洽一口。
“大哥你也喝!”刘秀拿起最后一坛酒递给了张山,后者瞪了一眼,便不再推脱,接过酒来。
“张山,给我说说伤你之人的一些事吧。”林谦说着,看向张山。
张山回想了一下,道:“这人长得很奇怪,黑黑瘦瘦的,长着一张马脸,还有一对很长的耳朵。”
林谦打断道:“长耳朵,是佛像的那种耳朵吗?”
“不是。”张山十分笃定“怎么说呢,更像是一对驴耳朵!”
“驴耳朵?”
“对,更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在与他过招的时候,只要他用嗓子吼上一吼,我的身体就有一瞬间不能动弹,而正是这一瞬间,才导致我被他成功袭击……”
林谦听着张山的叙说,微微一笑,“不知你听说过黔驴技穷的故事没有?”
张山摇摇头,道:“我张山就是一粗人,大字也不识几个,不曾听说过。”
“一座深山里来了一头驴,其音声大如鸿,有虎欲近其身,却被这气势宏大的吼声给吓住了,但是此虎观察一会后发现,除了声音洪亮之外,驴就再也没有其他可怕之处,遂毙之。这便是黔驴技穷!”
林谦说完,张山仍旧不是很清楚,遂问:“这黔驴技穷与那贼人有何关系?”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妖?”林谦卖了个关子,让张山去猜,后者倒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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