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认为林谦不耐烦的源头是来自于自己爷爷的不坦诚。
林谦诧异,自己何时怪罪过其他人了,但是想到自己心中的烦躁,以及刚才的语气,便也明白为何李纸鸢会这么说了,便道:“不用叫我恩人,叫我林谦就好,况且我并没有怪罪谁的意思。”
李纸鸢明亮的大眼睛看向林谦,道:“可是你刚刚……”
“刚才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是我自己的缘故,不是受他人影响。”林谦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平和一些,此刻的他又恢复了那种儒雅的神态。
李纸鸢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冷漠的林谦实在是太可怕了!
“还有事吗?”林谦转过头去,十几岁的少年透露出与其年龄不服的成熟。
“求恩人救救我爷爷!”
李纸鸢的声音虽然不大,甚至带有哭腔,但语气中透着决然,林谦诧异的看着李纸鸢,发现李纸鸢已经跪倒在地。
救她爷爷?劫匪不是已经走了吗?难道还有其他人要杀她们?
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林谦脑海中,李纸鸢和她爷爷李健硕的来历难以具体推测,或许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林谦起身,将已经泣不成声的李纸鸢扶起,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纸鸢轻拭眼角的眼泪,她已经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多月,对任何人都不曾起过依耐的想法,也不敢对任何人起依耐的想法,因为那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权利最大的人。
没有人敢忤逆他,所以若是自己依耐别人,必定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之所以向林谦求救,也是不久前才起的心思,因为她能感觉到,林谦眼睛闪烁的光芒,绝对不是戏法那么简单!
女人的感觉往往是奇特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虽然她自己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但是她已经别无选择了,现在的她再也没有之前的亲兵保护,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爷爷,这一个月的经历,令她那颗纯洁的心支离破碎,这一个月的生活除了逃跑,就只剩下杀戮……
所以,她在赌,赌林谦是真的与众不同,能带着她脱离苦海,赌注就是,她的命!
“我……我……”李纸鸢哽咽着,似乎仍旧在挣扎,又或者是在害怕……
林谦拍了拍李纸鸢的背,让她不要急慢慢说,虽然起不了太多的作用,李纸鸢依旧只是一个劲的说着那个‘我’字,可林谦仍旧不厌其烦的帮着她顺气。
终于她的心情平静了下来,怔怔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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